到家時(shí),秦奶奶閉眼側(cè)躺在炕上,不時(shí)咳嗽下,臉頰也帶上了不自然的酡紅,眼看著人已經(jīng)意識不清醒了。
陸青青忙上前摸了摸秦奶奶的額頭,燒的更厲害了。
秦朗坐在旁邊給秦奶奶拍背,另一只手不自覺摩挲著木制的磨牙棒。陸青青知道,秦奶奶的生病讓秦朗更緊張了。
陸青青忙去找出治風(fēng)寒的草藥,在灶間熬煮起來。
等喂秦奶奶喝完濃稠的中藥汁,擔(dān)心兩人也會生病,又將罐子里的草藥加了水煮。
這次熬煮出來的藥湯顏色淺了很多,本以為要哄著秦朗喝藥,誰知他看了眼藥碗,端起來一口氣喝完,藥的苦澀讓他皺了皺鼻子。
看陸青青在看著他,便說道:
“奶奶說過,要乖乖吃藥,不生病才能照顧家人?!?/p>
“大丫,你也要乖乖吃藥啊。”
說著,低頭摸了摸陸青青的頭頂。
陸青青也閉眼一口悶完,嘴里滿是苦澀味。
直到下午,秦奶奶才清醒過來。
看到趴在炕邊的兩人紅著的眼圈,輕拍他們的頭,安慰道:
“奶奶沒事,你們別擔(dān)心。”
陸青青怕寒流還會再來,將家里的被子褥子都掛在墻上、門口和窗口,外墻也掛上了草席。
被褥不多,陸青青也搬到了秦奶奶屋里,三人睡在一張大炕上也暖和些。
屋里又點(diǎn)上了幾個(gè)火盆,這么一來,確實(shí)暖和了許多。
但秦奶奶的病斷斷續(xù)續(xù)一直沒好全。
這期間柱子家和老村長小兒子陸天信過來看望過,陪著說了會話,見秦奶奶沒什么精神就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