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嘲諷的一笑:“汝等鼠輩,還真是窮極齷齪之能事。”
他用腳丫子想也能知道,這個謠言是誰嘴里傳出來的。
“你認為,造這種謠,能傷我?guī)追郑磕銈Φ模皇且粋€無辜的女人而已。”周安東抬手啪啪的拍打著劉志廣的臉,劉志廣好像傻了一樣,也不知道躲。
“說真的,你徹底顛覆了我對人的看法,太他媽的賤了。”
錢偉也傻了,他沒想到周安東敢打劉志廣,更確切的說是在羞辱劉志廣,緊接著一個激靈,這不正是他表現(xiàn)的時候嗎?然后一聲怒吼。
“周安東,我艸你媽的,你居然敢打……”
“啪!”
劉志廣現(xiàn)在是副科長,周安東要是真的把他打一頓,以顧兵現(xiàn)在的話語權(quán),絕對保不住他,所以賬只能先記在小本本上。但是對錢偉這條狗,就沒必要慣著了。
“我不是你爹,可沒那么好脾氣慣著你。以后再跟我陰陽怪氣的說話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錢偉捂著漸漸腫起的臉,看著周安東的眼神,充滿了怨毒和仇恨,但看到周安東似笑非笑的臉,一股涼氣兒在尾巴根直竄頭頂,熄了跟周安東死磕的念頭,等以后有機會再報仇。
劉志廣摸了摸臉,不疼,但內(nèi)心的羞辱,讓他憤怒的臉色通紅,咬著牙一字一頓說道:“周-安-東,你居然敢打我。”
周安東急忙否認:“哎,劉科長,你可不能瞎咧咧,我什么時候打你了?”
“就在剛才,你打我臉了。”劉志廣瞪著眼,就像一只憤怒的大公雞。
周安東咧開嘴樂了:“我那是在跟你友好親切的交流,怎么能叫打呢?再說,打你,身上總的有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