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,笑得像大鵝。“鵝鵝鵝……你是沒看見,蔣恒被氣暈,容秋月送她去容家私人醫院,結果容秋月媽媽叫保安把他丟到大街上。”“宋芷柔心疼他,帶他回家,又被他媽趕出門。他媽罵他小白臉吃軟飯的,還說宋芷柔要是再跟他糾纏不清,她就跟她斷絕母女關系!”我們聊了半天才掛,一個關系還不錯的朋友就打來了。他說來京市出差,約我吃飯,說了時間地點。我想著我們也有段時間沒見了,就去了。朋友定的是個會所包間。“兩個人吃飯,哪兒用得著這么大的包間?”我嘀咕了一句推門進去,結果入目就是宋芷柔容秋月跟蔣恒。我臉一沉,扭頭就要走,卻被宋芷柔拽住:“阿航,我們談談。”“沒什么好談的!”我甩開她就想走。容秋月直接跑過去,堵在門口,用力推了我一把,陰著臉罵我:“一點點小事就拉黑,還要鬧得全網皆知,怎么能耐不死你?嫁到白家,你還給我們擺起譜來了!”旁邊就是桌子,幸好我及時避開,不然又得撞得頭破血流。可還是磕到了后腰,疼得厲害。蔣恒惺惺作態:“秋月,我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弟弟的人品,忍忍算了,別對他動手。我們今天是來跟他和解的。”“是他太賤,給臉不要臉!”我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腰,沒心情跟他們糾纏:“讓開!”宋芷柔蹙眉看著我:“阿航,我承認我們這次這么做,確實不太對。可你之前屢次傷害阿恒,你欠他太多了,就把設計稿拿出來補償他……這件事我們不都商量好了嗎?你怎么能背后捅刀,說出真相呢?”“我什么時候跟你商量好過?是你們不要臉搶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