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幾年后的一個深秋。
我帶領的科研團隊,成功攻克了量子加密領域的最后一道壁壘。
這項技術不僅填補了國內空白,更直接斬獲了該領域的國際最高獎項。
頒獎典禮在全球同步直播。
我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晚禮服,站在聚光燈匯聚的舞臺中央。
手里握著那座沉甸甸的獎杯,面對著臺下無數閃光燈和行業巨擘的掌聲。
“楚晚女士,是什么支撐您在這個枯燥的領域堅持下來的?”
臺下的記者舉著話筒,眼神里滿是敬佩。
我微微一笑,目光深邃而平靜。
“因為我知道,捷徑往往通向深淵,而攀登雖然艱難,卻能看到最美的風景。”
與此同時,在距離這座繁華都市幾百公里外的一座高墻內。
顧川穿著灰色的囚服,正坐在縫紉機前機械的踩著踏板。
他的頭發已經被剃成了寸頭,眼神麻木而空洞。
長期的勞作和獄中的磋磨,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多歲。
休息時間到了,獄警打開了墻上的掛式電視。
屏幕亮起,正巧切到了我頒獎典禮的直播畫面。
顧川下意識的抬起頭。
當他看清屏幕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時,他整個人僵住受到極大的驚嚇刺激。
手里的布料滑落在地,他死死的盯著屏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那是楚晚。
那個曾經被他踩在腳下,被他強行塞了催命符的年級第二。
記憶不可遏制的涌來,瞬間將他淹沒。
他想起了重生的那一天,自己是何等的狂妄和得意。
他以為把那個去清北的名額甩給我,就是把死亡的詛咒轉嫁給了我。
他以為自己跳出了應試教育的火坑,就能靠著網感賺夠大錢。
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一記沉痛無情的打擊。
他引以為傲的捷徑,最終將他送進了這暗無天日的監獄。
而我,卻踩著他避之不及的火坑,一步步登上了世界之巔。
“喲,看什么呢?眼睛都直了。”
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嗤笑了一聲。
“這種級別的女神,也是你這種勞改犯能惦記的?”
獄友一巴掌拍在顧川的后腦勺上,力道極大。
顧川被打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。
但他沒有還手,也沒有同往常一樣唯唯諾諾的討好。
他突然瘋癲失控般,猛的站起身,跌跌撞撞的沖向鐵欄桿。
他雙手死死抓著冰冷的鐵桿,用力到指節泛白。
眼淚混合著鼻涕,毫無形象的糊了滿臉。
巨大的悔恨死死啃噬著他的心臟,痛他無法呼吸。
“啊!”
他發出一聲極其凄厲慘痛的尖叫,用力將自己的頭撞向鐵欄桿。
一下,兩下。
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,模糊了他的視線。
獄警聽到動靜,立刻吹響了刺耳的哨子。
警棍敲擊在鐵門上,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。
“如果當初我沒有把名額給你那是我的!那本來都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