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速度太快了!
快到章稟之都來不及反應,反應過來以后閣內已經空無一人了,他盤算著時間,想來徒弟蘇妙回已經得手了,剛兩人一定是察覺了什么才離開的。章稟之想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了,不禁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來,但是白昭和昕王世子都下去了,他總不能站在這里吧?
章稟之臉色大變,口中驚慌喊著“世子,不可”,然后朝著窗口撲去,整個人都掛在了窗外,張手看著高閣之下!
這一看,章稟之都傻眼了:這是什么情況!怎么好端端地著火了,難道是妙回放的?
今夜雖然有風,可客棧這里是逆風向,火勢蔓延并不快,那一間房被燒了大半,牽連到了附近的屋子,周圍的住客都紛紛逃了出來,遠遠地離開了,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。
客棧的老板早就喊了伙計和小廝來救火,叫喊聲、斥責聲、抱怨聲……客棧亂成了一鍋粥。
白昭追著宮睿下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如此亂糟糟的情況,宮睿立在那被燒的房間門口,掃過周圍的人群,并沒有發現謝臻真的蹤跡,問:“她可是安排在了這里?”
“是。”白昭點頭,急忙尋找著周圍的人群,可是卻沒有發現什么異樣,“人呢?”
“會不會,還在里面?”宮睿蹙眉問道。
白昭啞然,搖頭:“不會吧,這火勢并不大,周圍動靜這么大,她不應該不警醒吧。”
“可,人呢?”宮睿看著屋里的煙和火,客棧小廝進進出出滅火,聲音沉了下來。
白昭順手拎過了匆匆走過的客棧老板:“這屋內可還有人?”
那老板被嚇了一跳,急忙搖頭:“沒有!屋里空無一人!”
“原本這屋里的客人呢?”
店老板被白昭陰沉的臉色嚇壞了,更別說旁邊還站著一個臉色更可怕的,一慌,指著一邊哭到:“人早就搬出來了……許是嗆昏了,沒醒呢!”
老板話沒說完,白昭和宮睿順著他指的方向去了,將身后的火勢拋在了后頭。
白昭和宮睿他們倆人這輩子也沒有過這樣的經歷,被推推搡搡著擠過人群,像是經歷了千難萬險一般,然后兩人在一處停住了,看著前方昏迷的人。
“怎么是他?”
兩人面面相覷,只是稍作思考就明白了,為什么昏迷的人是眼前的蘇妙回而不是他們擔心的人,定是她使了什么計,偷龍轉鳳了!但是問題來了,好端端地這蘇妙回怎么會出現在她的屋子里,他兩人今日可有仇,說是做客可一點都說不通!
還有那一把火,好端端地是怎么起來的?
還有那屋子的屋頂,他們可看的清清楚楚,那里有一個大大的破洞!
這一樁樁,一件件聯系起來,結論就有了。
宮睿和白昭的臉色陰沉,越來越難看,恨不得將那昏迷的蘇妙回砍個十回八回的,這個家伙,竟然敢背著他們偷偷對人下毒手?
說話間,章稟之也到了,他一眼看到不知生死的徒弟,心都要顫了,跌了過去:“妙回!你這是怎么了?誰,誰干的!”
“你在找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