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兩個字,你猜。
陳琳這個人不喜歡服輸,還真較上勁了,說:“猜就猜,要是三天之內猜中了,有什么獎勵嗎?”
葉絮:“請你吃肯德基。”
“嘿,這好啊,等著吧!”陳琳撂下這話,翻跟斗似的進了寢室,開始她的秉燭夜游。
葉絮臉上還燙著,需要這秋風給她降降溫。
她伸手去觸摸風,少女纖細青蔥的手在黑夜里顯得白凈而純潔,不知道黑暗盡頭是什么,也敢去觸摸,這是屬于十七歲的勇氣。
掌心忽然一涼,幾滴細雨打在她手掌心上,冰冰涼涼。
不到十秒,成片的雨滴頃刻而下,打的人措不及防,也就在那一瞬間,溫柔的秋風換了面孔,不留情面的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,凄風苦雨。
下雨了啊……
葉絮縮回手,翻開手機,找到梁嘉泓的對話框,不再思索,不再多慮地,發了條信息過去。
沒有斟字酌句,只是一句:下雨了。
2011年9月20日的上海郊區,那個被江水環繞,泥沙堆積而成的小島,下了秋天的
那晚,葉絮輾轉難眠,她躺在寢室里那張狹窄的小床上,聽著外頭的風雨聲,心中像有什么不斷被填滿,仿佛一只被吹了氣,漸漸鼓起的山羊。
后來她和梁嘉泓斷斷續續又聊了會,直到梁嘉泓讓她去睡覺,她也不想再過多的打擾他,于是在這巨大的喜悅中葉絮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。
后半夜醒過幾次,,閨蜜也開始寫,葉絮便也寫了一兩篇,主要是夸她的三個閨蜜怎么怎么好,以后也要一起怎么樣怎么樣,再附上幾張閨蜜們的照片。
而梁嘉泓和他們不一樣,他是極少數的90后。
他的空間只有七八條說說,發的東西也是模棱兩可,并且它們相隔的時間線很長,他沒有一篇日志,他的留言板倒是有一百多條留言。
葉絮在這個早晨把他的留言板翻了個底朝天,又翻了他空間的來訪記錄。
順著女人敏銳的第六感,她揪出了一個可疑的女xg人物,留言比較親昵,似乎關系很好。
女人面對這類‘危險人物’通常會豎起刺,靜觀其變,只是不管再怎么靜,這心眼是留下了。
五點半的清晨,天色朦朧,雨聲淅淅,陳佳蕾的鬧鐘響起,寢室里開始有翻身的窸窸窣窣聲音,葉絮靜悄悄的起床,疊被子,洗臉刷牙。
她從初二開始就往臉上抹東西了,那是一盒她存了一個星期的錢買的廉價粉餅,直到用到現在,中間已經被扣出了一個小洞,淺綠色外殼上的字樣也開始褪色。
她當時沒考慮過保質期,沒想過原來早已習慣的一樣物品也會有保質期。
和往常一樣,她對著鏡子,往臉上拍了一層粉,梳了一個馬尾,臉頰兩邊垂著兩縷頭發,很好的修飾了臉型。
那天的她看起來眼里是有星光的。
……
六點一刻,打掃完寢室衛生,葉絮和張黃金去食堂吃早飯,葉絮胃口一般,隨便吃了幾口。
走出食堂的時候雨依舊在下,兩個姑娘就著一把小傘,邊撐邊一路狂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