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傾盆,雷聲轟隆,雨下了一整夜!
直到次日天色拂曉,雨依舊在下。
昨日細聽夜雨,李玄酒醉正酣,沒做功課,便臥床睡了。
清晨,腳下只覺得一股涼意,腳趾動了動,還有些癢。
他睜開睡眼,微微抬起頭來,便看見大黃正吐著舌頭,舔著他的腳。
哈哈一笑,他一個起身,從床上坐起來。
披散的頭發,有些凌亂,李玄從旁邊的書桌上,拿起一根木簪,頭發一挽,木簪一插,簡單收拾了一下。
接著在床上挪了挪身子,腳放下,摸了摸搖著尾巴的大黃,隨后穿上鞋子起床。
走出廂房,打開堂屋門。
“吱呀”一聲,一股水汽伴著山間寒風撲面而來。
外面依舊下著大雨,天色灰蒙蒙的,沉悶無比。
望了望院外的杏花林,曾經的滿山粉杏,一片春色,被暴雨撲棱在地上,化作塵泥,一片斑駁。
風流,總被雨打風吹去!
李玄有些惋惜這片好景被暴雨吹去,少了一抹山間春色。
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收回目光,接著便回后屋洗漱做早餐去了。
早餐吃完慣例的清粥咸菜,正收拾碗筷,快結束的時候,突聞從山外傳來一段熟悉的笛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