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盈盈含情的桃花眼和傅時薇如出一轍。
她和傅時薇的長相偏溫柔,而傅聿深的五官立體又冷厲,想來應該是隨傅時城多一些。
“媽媽,”傅聿深手中捧著一束向日葵,聽老太太說那是他媽媽最喜歡的花,將花束放在墓碑前,“我來看您了,這是祁念,我的妻子。”
傅聿深的聲音低沉沙啞,仔細聽竟然有幾分顫抖。
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。
祁念對著墓碑鞠躬,她也把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,“媽媽,我和傅聿深來看您了。”
傅聿深握著她的手收緊,轉頭看向對著墓碑輕聲訴說的女孩兒,心臟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擊中。
這個場景他想了很久,如今卻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他知道祁念在那件事后有點不開心,想陪她散心是真的,可來香港傅聿深是存了私心的。
畢竟世界這么大,去哪里都是可以的。
他就是想帶祁念見見外婆和母親。
遲遲沒有帶她來就是因為傅聿深怕祁念不愿意,去祭拜一個對著素未謀面的人,誰都會有所顧慮。
可沒想到祁念竟然主動提出要去祭拜母親,甚至自然而然叫出了那兩個字。
心中的撼動無法用語言說明。
祁念在用她的方式回應他的愛。
十分苦也會有一分甜,祁念就是他暗淡無光生活中唯一的救贖。
即使那么多年愛而不得,只能在沒人的地方偷偷想她在做什么,練習舞蹈累不累,有沒有變得不再那么愛哭鼻子。
如果沒有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