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藤花開,密密麻麻,陣陣花香,拿著藍色藥瓶的手有些發顫!站在白靈的墳前,他有些迫不及待。不遠處,平靜的湖面,波光粼粼,宛如一幅畫,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總是讓人感嘆!徒手挖墳,在別人認為有些不現實,可對于他來說,無疑是最快的一種辦法,誰讓他的“鐵砂掌”天下無敵!正挖的起勁,來了不速之客!“駕吁”馬上下來一個青年!一身青衣,額前的鬢發也緊繃繃的,眉眼很是犀利,可他的眼光終究毒辣,耳朵上微小的耳洞還是出賣了她,顯然是女扮男裝!可他卻故意裝作不知,頭也不抬:“閣下是準備幫我挖墳嗎?”那青衣人只道:“我可沒那么好心,可我沒有那么壞,我來只是想告訴你,你的日子也不久了這藥水還是留著自己喝吧!”“你到底什么人,又如何知道我要死了,我這還不是活得好好的?”說著繼續挖墳,可卻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虛弱的很,神秘青衣人笑了笑:“怎么?我沒騙你吧!好好想想是救她還是救你?”“你到底是誰?為何要來告訴我?”西門飄雪慌了神,狐疑的看著她她很是神秘的上了馬,只道:“我來的不是時候,該走了,有緣我們還會相見的,再見”腳踢了一下馬的肚子:“駕,揚長而去”望著她的背影,恍惚中,總覺得有些熟悉,卻總也想不起她到底是誰?可對白靈的愛,幾乎超出了自己的想象,當然白靈一定要活,而他鐵砂掌,已血肉模糊,也看上去很是心酸“西門飄雪,快把神仙水喝掉,快喝”“玄真?”他的眼神有些恍惚,也許他真的活不成了白靈一定要救的,他怎么能喝?眼前粉色的裙子帶著香氣,吹到他的臉皮,紫色的裙子蹭著手掌“阿姐,快,他氣息很微弱了,”不用說,另一個定是玄夢了!他緊緊的攥著手中的藍藥瓶:“不行,掰不開?”玄夢有些著急。“真是個廢物?阿姐,你就不能使點勁?”被自己的妹妹罵成廢物,她都快哭了:“你厲害,你來,這一切還不都是你,沒事非要養什么毒蜘蛛,這下好了,明明可以救了,非要等她快死了才來!”玄真本來就很傷心,很愧疚,被阿姐這樣一數落,心里一陣刺痛,忍不住掉了眼淚:“對不起,是我錯了,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好,都怪我”去掰西門飄雪的手,才知他攥的有多緊,這是唯一的解藥,他吃了,白靈就無法復活,可他情愿自己死去,也要復活白靈:“哼,你還真是個情種!死了都要愛!給我掰,手斷了,大不了成了殘廢,也總比死了強”此時突然狂風大作,北風呼嘯,卷起陣陣塵土,似乎要將他們埋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