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洛神色驟然一變。
“此案疑點重重,強奸殺人是死刑重罪,一旦認罪必死無疑。”
“法庭不是兒戲,你想清楚后果。”
我一言不發,偏執地別過臉。
旁聽席上,紀澤洲痛哭道。
“法官大人!求您嚴懲兇手!為我可憐的妹妹討回公道啊!這個畜生罪該萬死!”
林清洛斂住神色,沉聲宣判。
“本案證據不足,暫不當庭判決。”
“先押收入監,待補充證據后,擇期再審。”
我被法警押出法庭,再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。
剛被押入牢房,一群人蜂擁而上。
拳腳密密麻麻落在我身上。
“聽說沒?這強奸殺人犯還是林法官的丈夫!”
“嫉妒林法官的白月光,竟然強奸他的親妹妹!畜生都做不出這種事!”
我被打得鼻青臉腫,卻一聲不吭。
那群人見我毫無反應,罵罵咧咧地停了手。
上一世,我受盡了非人折磨。
被電擊到失禁,被按進馬桶喝糞水……
比起那些痛苦,這些拳腳根本不值一提。
第二天清晨,牢門被打開。
林清洛獨自走了進來,居高臨下看著滿身傷痕的我。
她眼底滿是壓抑的憤怒。
“你明明沒有殺人,為什么要主動認罪?”
前世臨死之際,她才親口對我坦白一切。
在我絕望至極時。
她和紀澤洲,就在我的隔壁纏綿整夜。
我直勾勾盯著她。
“你要是真想救我,庭審之上,你就是最有力的人證。”
林清洛眼神閃躲。
“我是你的妻子,又是本案審判法官,身份受限,不能出庭作證。”
我自嘲一笑。
“既然不能救我,那就讓我去死,好成全你和紀澤洲。”
我目光淡淡掃向她的小腹。
“還有……你們的孩子。”
2
林清洛渾身一僵。
“你怎么會知道?”
她話音剛落,紀澤洲走了進來,親昵攬住她的肩膀。
“知道也好,也能讓裴哥早點接受我們的寶寶。”
我心口一陣悶痛。
林清洛沒有半分被撞破私情的羞愧,反而一臉理所當然。
我的意愿,甚至我的死活,從來都由她擺布。
戀愛時,她從不公開我們的關系。
結婚時,怕紀澤洲難過,連婚禮都不肯辦。
就連前世的三年牢獄之災,都是她親手造成的。
見我不語,紀澤洲臉上的得意更甚。
“裴哥,你和清洛結婚五年都沒有孩子,女人過了三十,生孩子就傷身了。”
“你別怪我,我只是想圓清洛當媽媽的愿望,讓她少受點罪。”
我緩緩抬眼,“說完就趕緊滾,最好今天就給我判死刑,別在這惡心我。”
林清洛臉色瞬間沉下來。
“裴墨軒,你什么態度?”
“哦……”
她嘴角上揚,帶著篤定。
“以前瘋過鬧過沒用,現在又開始玩求死的套路,想逼我心軟?”
紀澤洲低頭看了看表。
“別跟他浪費時間,產檢要遲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