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無情啊哥們,剛才一起打架的時候不是很默契的嗎?交個朋友唄。”
段星曈不等聞樾再拒絕,已經麻利地拉開車門,一股腦兒擠了進來,嘴里還嘟囔著,“謝了啊,改天請你們吃飯。”
他這一擠,姜盛梔被擠得往聞樾那邊靠了靠,手臂緊緊貼上聞樾的手臂。
聞樾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他們學校夏季的校服是短袖,溫軟的觸感就這么直接貼到他身上,姜盛梔身上淡淡的、混合著田野青草香的清新味道,縈繞在他鼻尖,奇異地撫平了他一直緊繃的神經。
他原本到了嘴邊的驅趕的話,就這么無聲地咽了回去,默認了這個陌生男人的存在。
“開車吧。”他交代小王。
小王從內后視鏡往后看。
副駕座還空著呢,你們仨非得這樣擠嗎……
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仨都沒意見,他也不多說。
他剛才在這邊等聞樾的時候,還接到了聞家家主打來的電話,催促聞樾速度回去。
帶少爺回家挨媽媽揍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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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。
姜盛梔從包里摸出一塊糖糕:“我餓了,你倆吃不吃?”
她雖然忍住了沒有在大席上打包,但臨走的時候,那對老夫妻怕她餓著,還是給她塞了好多吃的。
正好她又容易餓,就沒拒絕。
聞樾搖搖頭沒說話。
段星曈一臉震驚地看她:“剛才咱們見到那么惡心的東西,尤其是那個弟弟,獸化之后那么長一條在水里面蠕動……你想到這些還吃得下去啊?”
姜盛梔咬了一口糖糕,嘟囔著說:“有什么惡心的,蛇蟲鼠蟻,飛禽走獸,這些活的東西烤熟了大部分都是蛋白質,能吃,有的長得惡心但其實很好吃。”
段星曈驚訝地看著她:“你吃過這些?”
姜盛梔嗯了聲:“對啊,我對很多生物習性的了解,都是因為吃過。”
段星曈還是覺得難以置信,小姑娘家家的吃這些不覺得惡心嗎?
他說了個他能想到的最離譜的:“那飛蛾你吃過嗎?”
姜盛梔笑了聲:“飛蛾算什么,我還……”
話音一頓,她忽然意識到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