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以寧,你剛剛那么說,我們是不是......溫言哥。紀以寧打斷他,感激地朝他笑笑:我并不打算開始新感情,你知道的。溫言落寞地垂下頭,接而又溫柔地開口:我知道了以寧,我送你和念念回去。剛剛吃飯到一半時,紀以寧就給溫婷發(fā)了求助信息,她就派她哥來解救自己。溫婷聽著紀以寧的描述,氣得渾身發(fā)抖:他怎么敢的,他怎么敢再出現(xiàn)在你的面前,還嫌把你害的不夠慘嗎!溫婷罵了好一陣,然后才如夢初醒地看向紀以寧,表情復(fù)雜地問她。寧寧,你不會再心軟了吧不會。紀以寧想起幾年前和顧屹西的愛恨糾葛,眼神頓時像淬了冰一樣。我不可能再讓自己陷入困境。她的表情像在回憶:我再也不想過那種日子了,沒有自己、整天暗無天日的生活,不是我想要的。紀以寧以為顧屹西會知難而退,畢竟他向來高傲矜貴,得知自己結(jié)婚的消息,怎么可能會再來胡攪蠻纏。可她明顯高估了他。這天剛從洋房中走出來,拐角便沖上來一個男人拽住她的手臂。顧屹西短短幾天看起來頹廢了不少,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眼球上也布滿了血絲。你還要干什么!紀以寧用力甩開他的束縛,厲聲訓(xùn)斥。而顧屹西只是緊緊地盯著她,表情痛苦。以寧,你為什么騙我。我查過了,念念是你領(lǐng)養(yǎng)的孩子,溫言也不過是溫婷的哥哥,你們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紀以寧的胸脯劇烈起伏著,手中的拳頭緊握,聲音霎時提高了幾個分貝。顧屹西,你這樣亂查別人的隱私惡不惡心!你憑什么又來打擾我的生活!顧屹西被她的話刺痛,整顆心碎得四分五裂,卻仍舊固執(zhí)地不愿離開。以寧,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補償?shù)臋C會,好嗎他躬起身子,做出一個近乎祈求的姿勢。你打我罵我都可以,但是求求你給我一個陪在你身邊的機會。紀以寧諷刺地冷笑一聲,眼里沒有任何溫度。你做夢!薄唇輕啟,她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防備,就像他從前對自己做的那樣。顧屹西,之前是我太傻,一廂情愿地把你困在我身邊,惡心到了你,也耽誤了我自己。現(xiàn)在我好不容易追尋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,可你為什么要再次出現(xiàn)打破平靜,破壞我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日子!她的臉頰因為憤怒而泛紅,聲音顫抖,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的這段話。你還想害死我第二次嗎!聽到這句話,顧屹西的身形抖了抖,狼狽地跪跌在地上,感覺一顆心被人決絕地掏出,扔在了冰天雪地里。他絕望地閉了閉眼,任由淚水滑落,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氣去阻攔她,去祈求她原諒自己。以寧說得對,是他害了她,害她重病之際懷了孕還要被迫捐腎,是他害的原本元氣開朗的她死氣沉沉、痛不欲生。顧屹西額上虛汗涔涔,想抬手擦擦,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