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現在立馬下車回去。”我冷著臉十分不耐地說道。
“送我進去,你的車又不是進不去。”姜淵卻巋然不動,對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我不送,你聽不懂?”我來了點氣,現在已經很晚了,我想要早點回去休息,明天還要上班。
就在我們兩個僵持不下的時候,突然有人敲了敲我的車窗,我扭頭一看,姜母那張臉在玻璃外面放大,她幾乎貼在玻璃上。
我只好把車窗打開,姜母看到我的時候,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,隨后她又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姜淵,那種喜不自勝的感覺,難以掩飾。
“予夏,真的是你啊,我看到這車有點眼熟,所以特地看看。”姜母笑容滿面地開口了。
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,姜母的熱情和歡喜,似乎是誤會了什么。
難道她沒注意到自己的兒子頭上有傷嗎?
“阿姨,姜淵受了點傷,所以我送他回來一下。”我尷尬地答道。
“好好好,傷得好,來,到家里坐坐。”姜母確實不心疼自己兒子,還夸了一句,我用余光看了一眼姜淵,他的臉色果然有點黑。
現在已經很晚了,我不知道姜母怎么會在外面,但是我自己是打算回家休息了。
我婉拒道,“阿姨,已經很晚了,下次吧。”
“擇日不如撞日,你看你今天還送我兒子回來,總得讓你坐在喝點茶,道個謝,別說了,正好把我捎進去!”姜母壓根沒管我怎么回答,直接就打開了后座車門,然后一屁股坐了上來,樂呵呵地對我說。
我感到一萬個無語,卻又沒辦法開口驅趕姜母下車。
姜淵閉目養神,絲毫沒有要替我說話的意思,這母子兩個真的是有意思,連性格轉換都是一樣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