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鈺的手仿佛才從冰窖里拿出來,放在晏潯膝蓋上的瞬間,讓他懷疑自己會(huì)得老寒腿,不由哆嗦了一下。
孫昭一直看著他倆的互動(dòng),他打量著晏鈺,然后又看向晏潯,“你們長得不太像?!?/p>
與水墨畫一樣的晏鈺相比,晏潯的五官更加濃烈,用營銷號的話來說,算得上是濃顏美人,二人穿著風(fēng)格也完全不同,晏潯是T恤短褲和球鞋,而晏鈺卻是一副畏寒的恨不得把扣子扣到嗓子眼的模樣。
孫昭說著,悄悄靠近晏潯,然后小聲說,“他真是你表哥?”
孫昭的小小聲也沒多小,至少晏潯覺得自己隔壁那位,只要耳朵沒問題,肯定能聽見。
他拎著晏鈺的袖子,把他的手拎到一邊,然后才對孫昭說,“我沒見過他。”
孫昭瞪大眼,一副這騙子居然如此大膽,親戚都敢冒充的表情?!
“你聽他胡說!”晏父又在前面開口,“他出生之后就沒回過這里,要不是晏鈺結(jié)婚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的時(shí)候,有點(diǎn)不自然的停頓,像是省略了什么話一樣,“他沒見過他表哥也正常?!?/p>
晏鈺坐在晏潯身邊,笑了笑,似乎沒覺得孫昭的問題很冒犯。
他看著自己被晏潯拎到一旁的手,稍微摩挲了下指尖,然后才對晏潯說,“我之前聽說過你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去大城市看看?!?/p>
這原本是很尋常的一句話,可晏母卻突然踩了剎車——讓后排幾個(gè)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往前沖了一下——晏潯撐著前排的座椅,“媽?”
“哎,剛剛好像竄了個(gè)東西出來。”晏母說,“沒想到晚上這里的小動(dòng)物還挺多的。”
“別是大仙吧!”晏父有些惴惴,“你小心點(diǎn)開。”
晏鈺剛剛的話,也被自然打斷。
晏潯看了眼身旁的晏鈺,“你一直在村子里沒出去過?”
晏鈺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村子里信號不好,所以我平時(shí)只能看看書。”他對晏潯表示,“只有廟會(huì)的時(shí)候,才能去四處湊湊熱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