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樣做在醫院里肯定是不衛生的,但這是上課,而且兩人朝夕相處又沒什么,白清夏是沒覺得有什么……只是經陸遠秋口中這么一說,她就覺得有點變態了。
“……不要,還是用新的吧。”白清夏鼓著小嘴,又拿起了剛剛的那枚新鋼針。
陸遠秋其實還想說要不你就把白大褂解開,扎的時候讓我看著你里面穿毛衣長裙的樣子,這樣也能緩解疼痛。
來實驗室前白清夏將羽絨服脫下來,換白大褂的時候,陸遠秋看到她里面的樣子后都愣住了,腦海中唯一上浮的一句話就是:
春哥啊,你不愧是我春哥啊,以后夏夏的衣服全都交給你一手操辦算了。
這件毛衣長裙很貼身,本身作為內搭,上面就沒有過多的裝飾物,線條十分柔軟平整,將白清夏身上該有起伏的地方都完美得呈現了出來。
只可惜白清夏剛剛坐在教室里換衣服的時候換的有些快,陸遠秋也只是匆匆一瞥。
他都不敢想這具身子抱著會有多舒服。
但這個時候提出這個條件就顯得有些猥瑣,而且公共場合不太好,于是陸遠秋便強硬道:“就用那個針,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的血型嗎?”
白清夏撇嘴,猶豫片刻,又將剛剛給她扎過的針拿了起來,然后抓起陸遠秋的手。
說什么這種方式會緩解疼痛,她一聽就知道陸遠秋是變態心理作祟。
不過既然這樣陸遠秋心里會爽,那就依著這家伙吧,畢竟平時看著他被人玩鬧似的勒脖子都會覺得心疼,更何況此刻用針扎他的手呢。
所以白清夏剛剛聽到陸遠秋口中說的“心疼”二字時笑了,因為她也一樣,但她大概不會在陸遠秋面前這么直白地表達出來罷了。
鋼針刺破肌膚,陸遠秋皺眉:“啊~”
又發怪聲!白清夏迅速拔針放到一邊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還好其他人沒注意這邊。
看著有血滲出,她連忙拿著陸遠秋的手指幫他擠著,還不忘柔聲說一句:“擠的時候也疼,你忍一下。”
“嗯,夏夏真好~”陸遠秋聲音嬌滴滴地說著,臉上帶著笑。
擠了兩滴血分別在抗體a血清和抗體b血清中后,白清夏用棉簽幫陸遠秋細心地擦了擦手指,然后神情期待地將她的玻片也移了過來,將兩個玻片并在一塊,她雙手撐著下巴,一起觀察。
在看到兩個玻片上,兩個抗體血清中的血液都發生了凝結后,她驚喜地睜大了雙眸。
“你是ab型,我也是ab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