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直接告訴我你為什么心情不好吧?”
“家里事,與你無關。”
“行,那我不問了。”
兩個人繼續并排跑著步。
鄭一峰已經能明顯感受到陸遠秋的身體素質有多強了。
雖說他還沒有開始跑多少,但陸遠秋的呼吸,平穩得就跟正常走路一樣,一點波瀾都沒有。
鄭一峰也能猜到,上個假期,陸遠秋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些什么,所以才讓這個寸頭少年短短兩個月內仿佛換了個人似的。
“陸遠秋,這次的籃球賽你想贏嗎?”
“想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家里事,與你無關。”
鄭一峰詫異地扭頭,看向陸遠秋,不是奇怪陸遠秋學他說話,而是奇怪一個籃球賽怎么能扯到家里的事。
陸遠秋:“但是就靠我們兩個,感覺還是有點難啊,你看那三個茍東西,晚上的時間也不出來進行體能訓練。”
話音剛落,鐘錦程不服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:“陸遠秋你瞧不起誰呢?!”
“茍東西罵誰呢?!”
“是啊!以為就你們兩個重視這次的籃球賽是吧?!”
王浩然與高強的聲音也緊跟著從后面響起。
陸遠秋與鄭一峰詫異回頭,發覺這三個家伙已經來到跑道上跟著跑了起來。
鄭一峰忍不住搖頭笑笑,英俊帥氣。
陸遠秋:“我擦?你們什么時候過來的?”
鐘錦程面無表情地扶了扶眼鏡:“剛剛。”
高強突然沉聲道:“兄弟們,為了勝利,沖啊!”
陸遠秋:“那就先來個五圈熱熱身吧!”
“神馬?!”鐘錦程驚聲出口。
半小時后。
五個少年身體癱軟地躺在了操場的草坪上,一齊靜靜地望著漆黑的夜空,他們頭對著頭,圍成了一個圈。
天上明明沒東西,他們卻望了很久。
安靜了好一會兒,高強突然開口:“突然間就高三了,感覺好快啊,馬上就要畢業了,竟然還有點舍不得。”
陸遠秋笑著:“最起碼你是躺在高中校園的操場上,說出舍不得畢業的這句話,等你真的步入社會以后,再說舍不得,也無力回天了。”
鐘錦程扭頭,差點親上王浩然,只能縮了縮脖子:“狗幣陸遠秋又裝深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