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知少時凌云志,曾許人間第一流。
……
10月14日,周一。
周一的升旗儀式是學生時代最不可缺少的元素之一。
即便是大課間在班主任劉薇這里獲得了特權,可以不用下去做操的白清夏,周一也必須得去操場上參加升旗儀式。
但白清夏不喜歡站在密集的人群中。
或者說,她不喜歡自己的四面八方都有人的這種感覺,尤其是背后。
音樂聲響起,穿著藍白校服的體育委員張博文拿起班牌,無精打采地在班門口大喊道:“下樓——”
鄭一峰還在扯著呼嚕。
陳菲照舊推著他的肩膀:“鄭一峰起來了!服了你了!天天睡!”
陸遠秋也晃了晃昏昏欲睡的腦袋,從位置上站起身,白清夏見旁邊的少年站起來,她才跟著站起來,像個小跟班似的緊跟在陸遠秋的后面。
即便是前往操場上的這段短短的路程,班級里的小團體也分得極其明確。
畢竟一個人走的話會覺得很不自在,這個時候就算是互相之間不那么熟的人,也會嘗試著并排走路,營造出一種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的感覺。
來到樓下,昏昏欲睡的陸遠秋走著走著,停下腳步。
回頭望去,面前突然有個低著頭的少女撞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白清夏后退一步,耳垂微紅地抬頭看了陸遠秋一眼,兩只小手還在身前攥著。
“原來你跟著呢,我還正回頭看你在哪呢。”
陸遠秋揉了揉眼睛說著。
見少女拘謹的模樣,他笑著推了推白清夏的后背,把她推到自己前面。
“老漢推車!”
陸遠秋低喝一聲,彎腰在后面推著白清夏走路。
這丫頭也只有在私下,在一個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才會話多一些,表現自然一些。
如果是到了公共場合,就會拘謹的不行。
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讓她變得自信起來,這條路上,陸遠秋覺得任重而道遠。
“陸遠秋,你干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