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
鐘錦程嘴巴張開,發(fā)出吃驚的聲音。
胡采薇神情錯愕,高強,王浩然等人直接看呆了。
大家都知道白清夏長得好看,卻總是會下意識地忘記這個女孩的存在。
因為她太低調(diào)了,萬年不變的單馬尾發(fā)型,萬年不變的校服,萬年不變的少言少語,萬年不變的冷臉。
但是今天,她突然變了,發(fā)型與衣裝的改變讓她瞬間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一個璀璨如明星般的白清夏。
明明都是同一個人,與之前卻仿佛有著本質(zhì)般的改變。
教室后排的窗邊角落,白清夏站起身將班牌立在課桌上。
察覺到大家對她的打量,她默默將腦袋低下去,拿著班牌朝門口走去,過程中忍不住用余光往后瞥了眼,見陸遠秋跟在自己身后,她才稍微自在了些。
王浩然回過神來,開口道:“那個……走吧,大家下樓集合,集合!”
剛說完,當著胡采薇的面他又忍不住往白清夏那邊快速瞟了一眼,這才心情激蕩地走出教室。
白清夏太踏馬漂亮了!
所有人集體下樓,走在人群中的白清夏很不自在,一直在注意著陸遠秋的位置,見陸遠秋沒跟上,她就走的慢了些,直到陸遠秋跟在自己身后,她才開始用正常速度走路。
“緊張?”
陸遠秋在她旁邊小聲問了句。
少女點點頭,雙手抱著的仿佛不是班牌,而是她的安全感。
裙子明明也不算太短,可白清夏總是想伸手往下拉拉,周圍的視線也讓她很難受,越來越多的人往她身上瞟去。
雖然都是驚嘆與欣賞的目光,但在白清夏看來,這些視線卻宛若一個個熾白刺眼的閃光燈,照的她整個人無所遁形,極不自在。
社恐自卑慣了,陌生人欣賞的視線也會變得致命。
“自信一點,別緊張。”
陸遠秋看出了她的不自在,在旁邊安慰道。
白清夏點點頭,但陸遠秋明白這家伙根本沒聽進去。
他便又道:“你考試的時候每次都能發(fā)揮出自己的正常水平,那個時候你怎么不緊張?”
“不一樣的。”少女低頭,小聲反駁。
陸遠秋輕笑一聲:“都一樣的,今天也是一場考試,一場命題為青春的考試,舉著牌子走完那一百米,你的青春就能拿到一百分,信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