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中。
呂靜問“小方,我老公說你針灸他會感覺到一股氣,而別人針灸則沒有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這個怎么說呢,針灸刺在神經節點上,會刺激促進或者阻礙一定的神經活動,可能我下針比較猛浪,而葉主任下針比較溫柔吧。”
方浩解釋一句,但心里卻是想著,那是老子的針灸,是真才實學的,不是從學院能學到的。
學院學到的,都是皮毛,真正的技術,是要手把手傳教的。
我說用我的方案,能讓張駿有萬分之一的概率,可是建立在我這本事上,可不是亂吹的。但院長不讓我針,以為讓中醫部的人接手,也能起到這種作用,那就讓他們來吧。真什么人都會針灸的話,那這門技術,也不會那么神秘了……方浩現在低調了。
“那是猛一點好,還是葉主任那種方式好呢?”
“這……這個怎么說呢,現在張先生康復很好,穩定維持比較好吧。”
方浩不敢托大。
“也是,先維持吧。有情況,我再咨詢你。”
呂靜說,她隱約覺得方浩沒此前鋒芒畢露,反而讓她不自信了。想想方浩當時提出方案的自信,還有做手術的淡定,都給了她前所未有的信心。可現在方浩收斂了,讓她反而不自信起來。
她想到,是她讓方浩不要那么張揚,要懂得保護他自己,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酸澀。
她問“老張,真的能好起來嗎?”
“哦,主任?你怎么這么想呢,現在張先生已經得到了萬分之一的機會,不……他已經在痊愈康復了呀。你擔心他體內擴散出去的部分嗎?從現在檢測到的數據來看,那些細胞都沒惡意了。”
“那能根除這些細胞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