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方浩送孩子去幼兒園,因為轉(zhuǎn)園手續(xù)沒辦,孩子還得在原來的幼兒園就讀。
方浩來到醫(yī)院,打卡過后,沒過一會,就被叫到周隆副院長主導的專家會診。
周隆,中等年紀中等身材,國字臉,從滿臉青渣渣來看,是有很濃重的絡(luò)腮胡子,就算是每天刮洗,也能看到很明顯的痕跡。
就是這個人,要將我調(diào)到牙科,我不記得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啊。哦,駱主任那邊我也沒得罪人啊……方浩見到周隆的時候,他有點惶恐,問道“周院,你找我有事?”
“哦,小方醫(yī)生啊,你來了。我這里有個病例,讓你給參謀參謀。”
周隆說著,遞過去一個病歷本。
方浩沒看,道“周院,你這……我哪有這樣的能力,你是專家,你懂得比我多多了,我不敢班門弄斧。”
周隆道“別客氣!小方醫(yī)生,你的能耐,在我們院里誰人不知啊,江太兒子你都搞掂了,孕婦的死胎你也探出來了,甚至呂靜主任的丈夫也是你做的手術(shù),你提出的方案,這些你不謙虛,到現(xiàn)在怎么謙虛了,你是看人下菜的嗎?”
他聲音有點嚴肅,帶著官威。
方浩就緊張起來,道“周院,你真抬舉我了。江太孩子……那我是湊巧的,因為我也有兩個差不多大的孩子,所以哄對了。至于孕婦死胎和呂主任的丈夫,都是我?guī)煾档墓冢覜]那個能耐……”
“別廢話了,看看吧。”
方浩只得看,發(fā)現(xiàn)是重癥肌無力的患者,從二十三歲的年紀,還有病人體檢拍照,分明是那對農(nóng)民夫妻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