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一襲玄袍,負手而立,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那里,看著慕容瑾芝和小魚朝自己走來,唇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小魚皺起眉頭,“你是何人?”
“你瞧他像誰?”慕容瑾芝輕嗤。
小魚:“??”
“果然啊,有些人就是沒良心,換個皮就不認主了。”男人一開口,竟然是女子嬌媚的聲音,倒是聽得小魚嘴角都裂開了。
小魚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,“嚇?biāo)牢伊耍铧c砸你一臉的紙錢。你怎么在這兒呢?”
“聽到有人說,如歸堂開了,正在贈醫(yī)施藥,我就過來看看,沒想到果真是你們兩個。”他捋著鬢邊的垂絲,“來跟你們說一聲,以后若是有事,可以去前面的蝴蝶樓找我。”
慕容瑾芝問,“進去就能找到人?”
“你就說,你是來找鎖春的。”男人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慕容瑾芝站在原地。
小魚上前兩步,卻見男人一眨眼便已消失無蹤,“哈,跑得越來越快了。”
“不快不行,被抓住就跑不了。”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氣,“回吧!”
“是!”
尚書府倒是很安靜,尤其是夜里,空氣里彌漫著藥味和熏艾的味道,到處都是白煙彌漫,無人在意慕容瑾芝的院子。
聽說今日一共病倒了五個,明日還不定得有多少被傳染呢?府醫(yī)已經(jīng)開了方子,每個人都在喝著吃著,各個人心惶惶。
進門換了身衣裳,慕容瑾芝重新坐在了桌案前,鋪開了厚重的賬冊。
雖然如歸堂剛開,但是該有的賬目還是要算清楚的。
何況,又不只是如歸堂一家。
“小姐,你說這弄個蝴蝶樓是干什么的?”小魚沒明白。
慕容瑾芝撥弄算盤的手稍稍一頓,一時間還真是答不上來,但細想著,“不會是花樓吧?”
“瘋了瘋了!”小魚瞪大眼睛,“是我想的那個花樓嗎?”
慕容瑾芝捻起了筆桿子,小魚趕緊研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