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被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,在后屋里睡著,連日來的緊繃,把一個孩子都逼成了神經病,時不時的噩夢驚醒,時不時的驚慌失措。
“小公子如何?”老夫人問。
管家趕緊上前回答,“老夫人放心,小公子如今很好,只是夫人這一去,小公子就有些睡不踏實,白日里總喊著要找娘親。”
“造孽啊!”老夫人坐在那里,轉動著手中的佛珠,“務必要看好小公子,飲食起居尤為注意,不許朱氏的人靠近分毫。”
管家行禮,“是!”
“好生安葬云嬤嬤,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的烈性,倒是個護主的……真是可惜了。”老夫人看向一旁的春花嬤嬤,“芝兒那邊你多照看著。”
“是!”
如慕容賜所言,再追究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老夫人擺擺手,仿佛累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