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書大人!”管家行禮,畢恭畢敬,與對待朱姨娘時的態(tài)度截然不同。
慕容賦深吸一口氣,收斂了所有的情緒,然后看了一眼周遭的聘禮,“這是……”
“尚書大人,這是咱們丞相府帶來的聘禮,意在締結兩姓之好,請尚書大人費思量。雖說是嫡次子,但好歹也是咱丞相府的公子,尚書大人意下如何?”管家意味深長的開口,“前陣子渭河堤壩出現(xiàn)了松動,恐有潰堤之兆。皇上已經(jīng)下令追查,工部和戶部那邊已經(jīng)忙得不可開交。”
慕容賦的臉色不太好看,一個丞相府的管家,敢在這里大放厥詞,必定是背后主子指使。
丞相府的奴才,自然聽從當朝丞相。
看樣子這婚事,是勢在必行!
為什么?
因為周寂腿疾復發(fā),導致高熱不退,其后便是昏迷不醒,所以丞相府頗為著急,思來想去要用沖喜來算,可若是用尋常女子來沖喜,萬一真的沖好了,那丞相府二少夫人的身份太低,終是有損丞相府顏面。
丞相府即便沖喜,也要身份不俗的貴家女。
而同齡待嫁的女子當中,禮部尚書這位正當好,一則是周寂因為傷殘而拖大了年紀,二則是慕容家的女兒因為云嬤嬤之事,拖到現(xiàn)在也沒嫁出去。
身份上,兩者都不低。
年紀上,兩者互匹配。
“這件事,容我思量思量。”慕容賦有些心亂。
管家嘆口氣,“咱都知道,尚書大人疼愛子女,但尚書大人也得珍惜仕途,這些年皇上對尚書大人頗為不滿,前陣子因為祭祖的差池,險些摘了您的官帽。”
“那就煩勞回去說一趟,這婚事我應下了,到時候還得跟丞相府挑選良辰吉日。”慕容賦沒有太多猶豫,孰輕孰重,他還是分得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