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“被男人親過嗎?”
欣柑這回是真哭了。
他的手臂硬得像鐵箍,胸膛滾燙,肌肉結實得硌疼人,臉靠得很近,說話時,一團團帶煙味兒的熱氣噴在她唇上。
欣柑入學沒兩天,徐昆就找來,問她要不要當他女朋友。
欣柑直截了當拒絕。
哥哥被birminghamconservatoire錄取,繼母要到國外陪讀。出國前叮囑她要心無旁騖念書,不許貪玩兒,不許鬧事,更不許早戀。還在寸土尺金的宣滎市第四中學附近,給她買了一套小二居精裝修的公寓。
“讀書的時候,就該好好讀書。到了恰當的年齡,再戀愛成家。”
“四中是全寄宿學校,寒暑假也提供食宿。給你的信用卡最高額度是七萬,我會每月按時給你還款,不要揮霍,也不需要省。”
“替你預備個小房子,不是要攆你,是想讓你知道,無論何時,你都有退路。”
繼母是個莊肅近乎古板的女人,不止對她嚴厲,對待親生的獨子,也是一板一眼的態度。
欣柑三歲喪母。五歲時,欣父與離異帶著兒子的繼母結婚,組成四口之家。一年之后,欣父遭遇重大交通事故,不幸去世。
繼母與父親只有一年的夫妻關系,卻養了她九年。說是親人,不如說是恩人,恩同再造。她的話,對欣柑而言,是佛旨綸音。
“你自己說過的,不屑強迫女人。怎么說話不算數?”之后兩個多月,徐昆都沒有再出現在她面前。她以為這事兒風平浪靜過去了,誰都沒告訴。
徐昆也沒想到自己會出爾反爾。
憑他的出身相貌,從小到大,只有女人倒追他的份兒。唯一一次動心,居然吃癟了。
更要命的是,他惦記上了。白天念著還不算,晚上做夢,全是這乳臭未干的小孩。親她,抱她,吃她的奶子,整宿操她的小逼。每日醒來硬得難受。擼的時候,手機放著片兒,腦子想的,還是夢里,她被自己壓在胯下狠插,嬌滴滴喊他徐昆的樣子。
就像現在這樣,香軟豐盈的小身子,帶著哭腔的嗓音,又嬌又甜,還真他媽沁著股嬰兒似的奶味兒,讓人既想疼她,又恨不得活吞了她。
惦記了兩個多月,什么心高氣傲,什么豪門公子的臉面,通通拋諸腦后。
跟她解釋,“這兩月我參賽去了。真的,成績都出來了,就貼在學校公示欄那兒,官網和論壇也能查到,沒騙你。全國的,時間拉得賊長。集訓,出省。預賽,復賽,決賽,輪軸轉。這幾天才算完事兒。一騰出空,我這不立馬找你來了?“
“欣柑是個小女孩兒。”親她白嫩的臉蛋,“我還沒操你呢,算不上是女人。那句話對你不適用。”
欣柑沒想到他這樣沒臉沒皮,不是都說,都說是高干子弟,目下無塵?
“我不能談戀愛。”擋住他亂親的唇。
徐昆漆眸瞇起,“因為你的繼母不許?”銳長的丹鳳眼,不掩鋒芒時,盛氣凌人。
欣柑目露驚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