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“不許他們亂喊,好不好?”
徐昆有片刻的失神。
突然記起,這是個寄人籬下的孩子。唯二的親人,與她沒有半點兒血緣關(guān)系。她的繼母是個雷厲風(fēng)行的女商人,卻絕對不是個軟和的母親。
她的名字叫欣柑。
欣柑,心肝。
可以想見,親生父母定是對她愛如珍寶。可惜去世太早,她失去了驕縱的權(quán)利。
他喜歡她漂亮的臉蛋,動人的身體,甜糯童稚的嗓音。
她嬌嬌怯怯,乖順聽話的性子,更是讓他欲罷不能。
心臟一抽。現(xiàn)在他寧愿她任性一些。
捧起她的臉,“心肝兒,你可以做錯事,做壞事。我慣著你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他不欺負人的時候,好像對她挺好的。
“我會對你更好。”徐昆眸色幽邃,指尖輕捻她脆弱的頸側(cè)肌膚,很嫩,透白,青色血管清晰可見,“我可以一輩子都對你好,一輩子照顧你,寵著你,縱著你,怎么樣?”
欣柑惘然,“我們剛認識。一輩子很長的。”所有承諾陪伴她一輩子的人,都一一離去了。如今在國內(nèi),她孑然一身。
“也沒那么長。欣柑的一輩子,我一眼就能看到頭。”
欣柑認為他在跟自己說笑,就問,“你對我這么好,我要怎么回報你呢?”
徐昆懶散地笑,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你呀,就讓我對你好,別鬧騰就成。”
欣柑這會兒確定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了,“咯咯”地笑,“你對我好,我為什么要鬧?”
因為我愛你,疼你的方式,你不一定樂意接受。
徐昆吻她白凈的小臉,“真可愛。小甜妞。”
黑眸往下瞥,與她低聲聊著,步伐不疾不徐。
二人到達欣柑的宿舍樓,樓門果然鎖上了。
欣柑被他牽著的手抖了抖。宿管并不和藹。她撞見過她責(zé)罵晚歸女生,言辭刻薄,女孩子當(dāng)場哭了。
徐昆安撫地捏她手心,“我在呢,能有什么事兒。”踩上低矮的幾步臺階,屈指叩了叩樓管處緊閉的玻璃窗。
‘當(dāng)當(dāng)。’出奇地響亮。
屋內(nèi)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,房門被用力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