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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溫父的暴怒聲,溫南瑾飛快推開祁言凜沖了出去。
病房里,喬司晏正在逼問溫父。
“南瑾在哪里?除了來找你,她不可能去別的地方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在這里求你告訴我,我有話要跟她說”
溫父對喬司晏態(tài)度冷淡:“我還是那句話,我女兒已經(jīng)跟你離婚了,請你不要再來打擾她的新生活。”
“爸,一切都是誤會”
“你別叫我爸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對我女兒的?我真后悔當(dāng)初居然信了你的鬼話,把南瑾嫁給你!”
喬司晏還是不死心:“都是我的錯,我愿意一人承擔(dān)全部,但南瑾跟我離婚我并不知情,我也不會同意離婚,哪怕她躲到天涯海角,我都會找到她?!?/p>
“喬司晏,你夠了?!?/p>
溫南瑾冷冷地看著他,擋在溫父面前,請他離開。
喬司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眼前的女人有著一張和溫南瑾相似的臉,卻不是他熟悉的那張臉。
“你是南瑾?”他蹙著眉遲疑半晌。
雖然長相發(fā)生了變化,可她的眼神還是一點(diǎn)都沒變。
沒錯,是他的南瑾。
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我的臉為什么變成這樣?”溫南瑾不想跟喬司晏再有瓜葛,既然他找上門了,她只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。
她擼
起
袖
子,露出手臂,原本那光滑的皮膚上,被丑陋的傷疤所覆蓋。
“是那天別墅爆炸留下來的,這張臉也是在那時候毀的,喬司晏,拜你所賜,我差點(diǎn)死在那里,看見我還活著,你是不是挺難受?”
“我沒有”喬司晏搖頭否認(rèn),著急解釋。
“南瑾,我從來沒有叫人把你綁了丟去地下酒窖,是陸嬌然以我的名義命令保鏢那么做的,我怎么可能那樣對你?”
“你別跟我慪氣了好不好?我跟你道歉,一切都是我的錯,無論如何,我太太一直只有你?!?/p>
溫南瑾冷笑:“喬總真是貴人多忘事,怕是忘了不久前你就發(fā)了聲明,說我們早已不是夫妻?!?/p>
此時此刻的喬司晏只有無盡的后悔。
他還想再說什么,病房里忽然多出兩個保鏢。
祁言凜漠然地吩咐保鏢把人請走,可喬司晏又怎會甘心,他驀地質(zhì)問溫南瑾:“他是誰?”
“與你無關(guān)?!?/p>
“溫南瑾,就算我們真離婚了,你也是我喬司晏的前妻!才多久,你就另結(jié)新歡了?”
因?yàn)閼嵟?,喬司晏逐漸失去理智,恨不得把溫南瑾綁了直接帶走。
溫南瑾覺得荒唐:“生氣嗎?憤怒嗎?你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孩子的時候我是什么心情?哪怕是真的,你又能如何?”
“孩子是陸嬌然非要生的,我從來沒想過讓她給我生孩子”
“喬司晏,你現(xiàn)在說這些不覺得可恥嗎?這四年,你對我有一句真話嗎?你又憑什么來指責(zé)我?”
他眼尾漸漸泛紅,被保鏢強(qiáng)硬請出去時,仍不死心地回頭看她,希望她能開口挽留。
可溫南瑾轉(zhuǎn)過頭,一個眼神都不想再給他。
她沒想到,喬司晏居然敢來醫(yī)院里鬧。
這一晚,祁言凜留在了醫(yī)院,一直到第二天溫父手術(shù)成功才離開。
關(guān)于那晚發(fā)生在溫南瑾和他之間的事,誰都沒有提起過。
可終究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