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沖到醫院去看望我的妹妹星月。
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。
看著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卻依然對著我甜甜微笑的少女,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決堤而下。
“哥哥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外面雨太大了?”
星月懂事地伸出瘦弱的手,替我擦去眼淚。
“哥哥沒事,哥哥就是太想你了。”我緊緊抱住她,感受著他微弱卻真實的體溫,在心里暗暗發誓:這一世,哪怕是拼盡這條命,我也要治好她,絕不讓她再重蹈覆轍。
上一世,星月的醫藥費一直是我在承擔。
后來江明月接手了這筆費用,也成了她日后用來要挾我、逼迫我下跪道歉的籌碼。
我絕不能再重蹈覆轍。
我雷厲風行地回到了我和江明月同居的公寓。
趁著她還沒回來,我把所有屬于我的東西全部打包帶走。
那些她送給我的昂貴禮物、名牌名表,我毫不留情地全部掛到二手網站上低價變現。
短短三天,我湊齊了星月接下來半年的進口藥費。
我拉黑了江明月所有的聯系方式,更換了住址,甚至向學校申請了提前外出實習,徹底從江明月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我知道,以江明月現在的狀態,我的突然消失會讓她徹底發瘋。
那個被我壓制了四年的“情感障礙”,一旦失去了我這個“錨點”,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反噬她。
但那與我何干?
一個月后,我聽說江明月在學校里找我找瘋了。
她日日酗酒,在課堂上情緒失控,甚至因為毆打試圖靠近她的女學生而背了處分。
那個原本應該在幾年后成為a大最年輕教授、高嶺之花的女人,如今就像一條喪家之犬。
而我,在一家頂尖的跨國醫藥企業找到了一份高薪的實習工作。
憑借著上一世的記憶和出色的專業能力,我迅速在公司站穩了腳跟,星月的手術費也有了著落。
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。
直到那一天,我在醫院的繳費處,遇見了慕嶼安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