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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他很難想象,一個不茍言笑的人竟然會做出這么溫柔的舉動。
“周虞是誰?”
沈言今天的問題似乎特別的多,駱舟聽到這個名字脫口而出,“顧弘懿的前男友?”
“他剛剛找我談也是關(guān)于顧弘懿的事情。”
由于時間關(guān)系兩個人只是在樓下談了一會兒,期間駱舟自己也提到他第一次在酒吧門口遇見顧弘懿的事情了。周虞只是悶頭吸煙,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,“那時候我正因為出柜失敗和家人鬧矛盾,我媽說我若能娶她朋友的女兒陳以珍為妻,她就承認(rèn)我這個兒子,若是堅持不娶就直接斷絕母子關(guān)系。我那時候進(jìn)退兩難,沒想到陳以珍竟然直接去找顧弘懿鬧。”
駱舟總是算弄明白了,想到顧弘懿癡情的模樣更覺遺憾,忍不住問:“這些你為什么不和他說?”喂喂,傾訴的對象是不是搞錯了啊,你們兩個人說明白了一切不就都解決了嗎?
“你也知道他一直在躲著我,我上次就想和他說了,只是他好像很怕我。”
周虞吐出一個煙圈,將煙頭丟進(jìn)垃圾桶,“正因如此我才想到來找你的。”
“你不怕你母親和你斷絕關(guān)系嗎?或者又弄出一個陳以假來讓你娶?”出柜可是一件比出軌要難得多的事情,在沒有保障的前提下,要是和顧弘懿和好了之后又發(fā)生什么事呢?
周虞假裝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嘲諷,臉上浮現(xiàn)出疲倦的神色:“沒有他的這一年里,我沒有娶妻也沒有再和任何人交往過。我媽知道我們分手后給我安排了幾次相親,我都沒有去。她慢慢也就沒什么辦法了,相比之下我爸倒是淡定的很,雖然沒說支持,卻也沒說反對。”
“好,有機(jī)會我找他說的。”駱舟挑了挑眉毛,打算上樓。
“你的性格還真是和弘懿不太一樣呢,完全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么相處的。”在青年臨上樓前,周虞做出評價。至少它以為顧弘懿這樣的人身邊,都會是一些喜歡安靜的朋友。
不管怎么看,駱舟這個人更像是一個刀子嘴,豆腐心;從骨子里叛逆,有人觸碰卻要用身上的刺把對方扎的渾身是血才罷休。說話間又能感覺到他的灑脫,絲毫不會忌諱什么。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無愛一身輕了吧!
駱舟轉(zhuǎn)過身,愉悅的沖他吹了一個口哨,“你猜啊!”
周虞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手機(jī)在口袋里響個不停,“周醫(yī)生,上次那個病人又來了,還點名了找您咨詢心理。”上次的病人?他盯著短信回想了一下,回復(fù)道,“好。”
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駱舟的腿都站不太穩(wěn)。
沈言倒是神清氣爽,收拾了沙發(fā)上的狼藉后,還拿了一套衣服給他。駱舟接過他手里的衣服微微一愣,定睛一看是一個裝衣服的紙袋。“這是你的?”看樣子里面是衣服。
“回來的時候我特意拿了一套衣服。”沈言說話的時候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