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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不能下去瞧。老師吩咐過他,一會兒要他組織同學(xué)們拍畢業(yè)照,所以也只能等到拍照結(jié)束后才能上去和他說話。他還有很多埋在心底的話一直沒來得及和少年說出!
——“一、二、三,茄子!”
相機的快門聲和時間定格在這一刻,在這所學(xué)校里發(fā)生的一切都將變成回憶。
拍完畢業(yè)照,有些學(xué)生們按耐不住心中的悲傷,已經(jīng)開始哭了出來。沈言看向駱舟,少年挺拔的身子此刻笑彎了下腰,他正欲走上前,身后卻傳來班主任的聲音,她一個牛皮檔案袋遞給他,“沈言,這個資料很重要,你快一點送到班上,是我一會兒就要用的。”
“老師,我……”
“磨磨蹭蹭的做什么?快點!”
深深看了一眼少年的身影,沈言咬咬牙拿著資料一路小跑著回到教室,“別走啊,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!”陶嘉澤的大嗓門再一次響起,他急忙看向窗外:駱舟揚起嘴角,一邊朝他們揮手,一邊吹著口哨朝校門走去。不知道是為什么,沈言的心底徒然升出一絲錯覺來。
如果這次錯過了,那將會是永遠。
五樓,距離大廳有五樓的距離,他需要從最近的一條路趕過去。
一路上他跑的飛快,期間還被臺階絆了幾個跟頭,倒下時腳踝磕在臺階上,尖銳的疼痛刺激著神經(jīng)末梢。跌跌撞撞趕到時,看見那沒心沒肺的人兒正哼著歌,笑著拐出了校門。
“我要的堅強,不是誰的肩膀,懷抱是個不能停留的地方……”
陶嘉澤見他的臉色不好,忍不住問他,“班長?你怎么了?”腳踝上的疼痛此刻似乎深入到骨髓,蔓延至心臟。見他默不作聲陶嘉澤也覺得沒趣,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了一句,“駱舟這人啊,別看他好像什么事都無所謂,實際上別人對他好,他心里都清楚呢!”
沈言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‘生人勿近’的常態(tài),含糊著發(fā)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。
他以為少年哼著的歌聲會將他們永遠埋葬在那個夏天,直至兩人再次見面,他才想起那句老話: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。
索性,這次他沒有再錯過。
作者有話說:抱歉,小伙伴們,斷更了這么多天,讓大家久等了,請放心阿肆不會棄坑!
☆、第16章:留宿一夜
駱舟很自覺地把碗刷了,想當(dāng)初上大學(xué)時,一幫朋友經(jīng)常彼此去對方家中吃放,對他們來說‘做飯不洗碗,洗碗不做飯’,已經(jīng)是一條不成文的規(guī)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