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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清歌回來，我炒著菜說起下午蘇曉柔來過。
她啃著蘋果靠在門邊，問我：「媽，男人都這樣嗎？」
「喜歡誰，歉疚誰，自己不說，總讓別人傳話？」
我關了火，回頭看她：「怎么，有人讓別人轉話說喜歡你？」
「我同桌。」
她皺了皺鼻子，「老說有個男生在歌唱比賽見過我，對我一見鐘情，非要安排我們見面。」
「這男生沒長嘴？」
我開火繼續(xù)炒菜，「還是見不得人？真喜歡你不會自己說？」
「我也是這么回的！」
清歌頓了頓，「對了，我同桌也是福利院出來的，蘇曉柔她們待過的那個。」
「之前我看見趙曉月去找過她，不過她們沒看見我。」
我心里一頓。
果然，劇情已經開始朝未知的方向崩了。
「你怎么想的？」
她狠狠咬了口蘋果：「雖然不能把人往壞處想。」
「但我總覺得，這事是趙曉月想設計我。」
「高三了，我同桌精力不放在學習上，忙著給我牽線？」
我將炒好的菜倒在盤中，「你會好奇去見面嗎？」
「不會。」
清歌搖頭，「再好奇也不能拿我的前途開玩笑。」
「明知道有危險還冒險，那是傻。」
「不錯，懂得避險了。」
我點頭，「你做得對，人可以好奇，但是不能拿自己冒險。」
「對了媽，下周我參加全國歌唱比賽，你來嗎？」
「去。」
我指指新買的手機，「給你錄下來，萬一又得冠軍，我能炫耀好久。」
「真拿第一，說不定能保送。」她眨眼。
「那就更要去了。」
「好好唱。別的，有媽在。」
她用力點頭，笑容干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