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晚上休息時，我找出沈確的號碼，將那段錄音發(fā)了過去。
幾分鐘后，電話響了。
「見薇。」
他聲音發(fā)顫，「曉月真的對清歌下手？」
「錄音很清楚，信不信由你。」
我忍不住提高聲音，「要不是怕她們發(fā)現(xiàn)，我就錄像了。」
電話那頭是壓抑的呼吸聲。
「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，讓她對清歌有這么大的惡意。」
我聲音冷下來，「清歌才是你的女兒，親生的，就算你不喜歡她，也別傷害她。」
「曉月怎么會？」
他像在自言自語，「她才十五歲。」
「十五歲怎么了？只能說你選的養(yǎng)女真有天賦，知道怎么用最臟的手段毀掉一個人。」
我站在窗邊，看著馬路上的車流，「沈確，這就是你選的孩子。」
他哽住，半晌才擠出一句，「清歌她」
「她很好。」
我打斷他，「管好你的養(yǎng)女，別讓她們再出現(xiàn)在清歌的生活里。」
「否則，下次就不止是進少管所了。」
第二天接清歌時，她告訴我：「爸下午來學(xué)校了，給了我張銀行卡，他看上去很難過。」
「他難過正常！」
我摸摸她的頭：「一心想培養(yǎng)的苗子，不僅鋼琴比賽沒拿到前三名，還陷害他親生女兒。」
「蘇曉柔？」
清歌驚訝道，「這事不是趙曉月干的嗎？」
「看，連你都不相信是蘇曉柔背后指使，可見她手段多高明。」
書里，蘇曉柔一直拿趙曉月當(dāng)槍使，針對清歌。
我穿來帶走清歌，蘇曉柔還是不肯放過她。
「你爸一直說她有音樂天賦。」
「所以蘇曉柔真以為，在音樂方面天生就該比你好。」
「可現(xiàn)在呢？你憑唱歌保送大學(xué)，她連鋼琴比賽前三都沒進。」
「有些人就是這樣，自己信以為真的神話破了，不去怪造神的人，卻恨那個靠自己努力取得成績的人。」
清歌怔了怔，隨即苦笑。
「所以她想毀了我？」
我握住她的手：「別為了那些爛人、爛事就逃避。」
「媽，我想?yún)⒓痈呖肌！?/p>
她深吸一口氣，「我想知道自己究竟能走到哪一步，不是靠特長，是實打?qū)嵉姆謹(jǐn)?shù)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