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了一筆錢,找了私家偵探,把慕嶼安的底細(xì)查了個底朝天。
什么孤兒,什么堅強(qiáng)小白花,全都是他立的人設(shè)。
他的父母不僅健在,而且是老賴,他高中時期就因為校園霸凌逼得同學(xué)退學(xué),甚至在老家還有個為了他去流產(chǎn)的小太妹女朋友。
我把這些證據(jù)整理好,做成了一個極其詳盡的文檔,但并沒有立刻發(fā)出去。
我在等一個契機(jī)。
就在這時,江明月找到了我。
那是一個深夜,我剛從公司加班出來,江明月如同一個幽靈般站在我公司的樓下。
短短幾個月不見,她瘦脫了相,眼眶深陷,布滿了紅血絲。
她看著我,眼神里沒有了最初的瘋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絕望和恐懼。
“遠(yuǎn)洲……”她一開口,聲音沙啞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:“江小姐,我們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了,再騷擾我,我會報警?!?/p>
“我做了一個夢。”她沒有理會我的警告,直勾勾地盯著我,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。
“我夢見……我們結(jié)婚了??墒呛髞?,我為了慕嶼安,把你逼瘋了。”
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指尖微微泛冷。
她居然夢到了上一世的記憶?
“我夢見我停了星月的藥,夢見你滿身是血地給我下跪……
最后,你從醫(yī)院的天臺上跳了下去?!?/p>
江明月渾身劇烈地顫抖著,她猛地跪在我的面前,死死抱住我的腿,像個崩潰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。
“遠(yuǎn)洲,那不是真的對不對?那只是個噩夢對不對?我怎么會那么對你,我那么愛你啊!”
我靜靜地看著她崩潰的模樣,內(nèi)心毫無波瀾,甚至想笑。
“江明月。你覺得那是夢,但對我來說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仇恨。”
我用力踢開他,彎下腰,貼著她的耳邊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那不是夢。你確實為了那個綠茶男逼死了我妹妹,你也確實親手殺了我。所以,你最好祈禱這輩子離我遠(yuǎn)一點,否則,我會讓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?!?/p>
江明月僵硬地癱倒在地,瞳孔失去了焦距。
她終于明白了,為什么我會在那個暴雨夜突然決絕地離開。
她被自己的罪孽,徹底壓垮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