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,獵人署。
沉星回手機里的信息再次被某個a還是b的煩人家伙念了出來。
“兔子咬人怎么辦……?沉星回前輩,你被家里的寵物咬了?!有沒有打疫苗……”
“打了。”沉星回冷著臉合上手機,回頭看向某個討厭的家伙。
“這位同事,或許你應該學習一下基本社交禮儀。”
說完他推開椅子站了起來,與埃比擦肩而過的時候,他壓低聲音,像是含了冰塊在嘴里,說話時,聲音冷得冒寒氣:
“比如,不要隨便看別人的手機。”
他語調平平,可就是這帶了點慵懶意味的嗓音,卻讓埃比驀地后背一涼。
埃比下意識側過身,給沉星回讓出一條道。他看著沉星回泛著冷光的發尾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總覺得這位沉星回前輩不對勁,他想起之前那位很溫柔的女前輩,似乎和他關系很好。
女前輩失蹤那么久,沉星回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?
太可疑了,他回憶起上次沉星回說的xxx公寓,決定親自過去看一看。
而這時身后某個同事似乎也聽到了他們交談的內容,一對眼珠轉動起來。
等沉星回走遠了,然后他才悄咪咪跟了上去。
走到一條巷子前,沉星回終于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那個同事。
那個同事被發現了,也沒有覺得尷尬,反而加快腳步追了上去。
“沉星回,你家里的兔子最近是不是也很狂躁啊?”
沉星回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回憶起早上他出門的時候,你扒著他的褲腿不肯松,甚至在他執意要走的時候,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。
似乎確實比平時要狂躁一些,不過他只以為你是因為不喜歡尾巴的固定方式,所以才會那么焦躁,還扒著他不放,可能是想要他幫你取出來。
沉星回似乎突然發起呆來,那個同事忍不住湊近了又問了一遍:
“沉星回,你家里的兔子是……咳咳,公的還是母的?”
“是一位可愛的女士。”沉星回答。
“哦哦,那太好了!咳咳,那個,我其實是想問你,你家的兔子要不要配種……是這樣的,我家的兔子最近正好也在發情,脾氣可大了,摸也不讓摸,讓我絕育我又舍不得……呃呃我先自報家門吧,我家那只小男兔是很名貴的進口垂耳兔,今年剛好一歲,生了寶寶的話我們……”
那同事越說越激動,甚至掏出手機想給沉星回看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