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將送給裴矜舟的情書送給繼兄后,我看到裴矜舟頭上冒出來一個99。
我以為那是好感值,暗生歡喜,更加努力示好。
直到裴矜舟第100次讓我滾,我才意識到那好像是煩躁值。
我當即還他清靜,一走就是七年。
再次相見,是我媽讓我回家相親。
裴矜舟來接我,冷著臉把相親對象貶了個遍。
當晚,我刷到一條同城熱帖:【離開七年的初戀回來了,該怎么搞砸她的相親?】
……
七年,相親,這兩個詞讓我馬上聯想到了我和裴矜舟。
我下意識抬頭看向坐在駕駛座上的人,他頭上仍舊頂著一串數字——95。
時隔多年,他對我的煩躁值就減了四點。
裴矜舟冷著一張帥臉,聲音冷得能掉出冰碴:“你哥讓我來接你。”
我低下頭:“矜舟哥,其實不用麻煩,相親結束后我……”會自己打車回家。
話沒說完,裴矜舟頭上的數字噌一下又漲了兩點。
“閉嘴,系好安全帶。”
“好。”我攥緊了安全帶,無聲地嘆了一口氣。
這個帖子肯定不會是他發的。
七年了,裴矜舟還是很討厭我。
可一開始,不是這樣的。
剛到喬家的那一年,繼兄喬郁州帶我去見他的好兄弟,我第一次和裴矜舟有了交集。
他比我大四歲,會在我被嘲笑穿得老土時陪我去買新衣,會在我被同學欺負時替我出頭。
直到18歲那年,我錯把給裴矜舟的情書給了繼兄喬郁州。
喬郁州說我惡心,裴矜舟臉色難看,沒給我解釋的機會,情書被撕了個粉碎。
那是裴矜舟第一次跟我發火:“喬枕星,你媽嫁進喬家還不夠,你還要爬你哥的床?”
我后來才明白,裴矜舟對我好,只是因為覺得我可憐,是上位者施舍的一點憐憫。
是我沒有自知之明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
后來我幾次想主動找話題想解釋清楚,都被裴矜舟冷漠駁回。
再后來,我看到了裴矜舟頭上的煩躁值。
數字越大,他對我就越不耐煩。
一路沉默,下車時,我才認真地和裴矜舟說。
“矜舟哥,你放心,相完親我很快就會離開,不會打擾你的。”
我以為聽了這話裴矜舟會高興一點,卻發現他的眉頭蹙緊,不知情緒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隨你。”
說完,車輛在我面前絕塵而去。
說實話,再見到裴矜舟,我的心臟還是不爭氣。
就像那個帖子里說的,初戀,哪怕時隔七年也忘不了,放不下。
回到家,我再次打開帖子,想要和這位同道中人聊聊。
一點進去,就看見樓主更新了一條回復——
【她那個相親對象比我矮了至少8厘米,還戴個破眼鏡裝斯文,身上像被古龍水腌入味了,為什么她寧愿和這種人見面,都不肯主動聯系我?】
評論區有人質疑:【無圖無真相!看看樓主照片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