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什么好?”童鵬飛說,“她要是好,能給男人下那種藥,設計人傅誠跟她生米煮成熟飯?”
“這種下作不要臉的女人,你可千萬不能跟她來往。”童鵬飛一臉嚴肅地道。
王夢晴想來是最聽她男人的話的,見她男人這么嚴肅地跟她說,不準跟葉霜來往,便點了點頭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天黑了,傅誠用煤油爐子燒了點開水,灌進暖水瓶里。
便那盆裝著換洗的衣裳,還有肥皂,看著葉霜問:“我要去澡堂子洗澡,你要去嗎?”
葉霜搖頭,“我不去,我倒點開水,兌點涼水擦擦就好,等家里有煤炭了,再燒水直接在家里洗。”
作為一個純正的南方人,是她不太能接受,跟大家一起赤條條的,在大澡堂子里一邊聊天,一邊洗澡的。
而且,那大澡堂子里地也滑,她懷著孕呢,還是自己在家洗好點。
傅誠一個人去了澡堂,他走后,葉霜兌了一盆溫水擦洗了一番,就去床上躺著了。
這會兒時間還早,加之下午睡了兩個小時,葉霜躺在床上也睡不著。
“哎,要是能有個電視機看看就好了。”葉霜側躺在床上,手撐著頭十分無聊地自言自語。
這年頭電視普及率還不高,要購買電視還需要電視機票,而且價格也不便宜。
想要擁有一臺電視機,應該沒那么容易的。
而且傅誠也不一定能舍得買,他月月都寄錢回家,自己手里應該也沒多少錢。
今天她們就花了不少錢,她又這么能吃,她真擔心傅誠能不能養得起她。
“不行,我也得干點什么,掙點錢才行。”
“可是要干什么呢?”葉霜捏著下巴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