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完身體凈化劑后,季軒自身的消耗非常大,再加上長期的身體不濟,路剛走到一半,他就斜靠著輪椅睡著了。
就著路燈昏黃的燈光,可以看到昏睡著的季軒頭上,又開始冒出了黃豆粒般大小的汗滴,楚辭不由的放慢了腳步,從輪椅的靠背口袋中抽出手帕,仔細的幫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。
坐在輪椅上的季軒眉頭輕皺,睡得很不安穩,想來他現在身體還是難受的緊.........
到了家后,楚辭盡量輕手輕腳的將他挪到了床上,以季軒平時的警醒勁,只要別人稍一觸碰,他很快就會清醒過來。
今天他只在楚辭搬動的過程中迷迷糊糊的睜過一次眼,而后就又昏睡了過去,沒有了任何動靜。
他這樣的狀態,楚辭根本就不放心把他一人留在家里。
好在過了一會后,季軒終于自己清醒了過來,他的狀態看著也好了很多,起碼臉色要比之前紅潤了不少。
楚辭扶他起來,用湯勺給他喂了些水,補充一下體內剛剛流失的水分,楚辭今天本來都打定主意在家照顧病號了。
但是當她打開家里存糧的布袋后,她整個人如遭雷擊,布袋子里,兩支孤孤單單的營養劑仿佛對她露出了嘲笑的大牙。
她要是不出去,也不用等未來哪天,他們明天就可以吃上土了。
哎!頭疼,
楚辭抬頭瞅了瞅正在自己擦汗的季軒,很好,看來一時半會也死不了,那就不要影響她拾荒的進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