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慧不會善罷甘休。
被罷免后她消停了不到一周，就開始動作了。
陸承，她的親生兒子，那個從小被捧在手心里的陸家二少爺，忽然出現在了公司。
他帶著一份律師函，說陸燼在奪權過程中存在程序違規，要求董事會重新審議。
陸燼看到那份律師函的時候，笑了一下：
“她還真是不死心。”
他把律師函扔進了碎紙機。
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。
第二天，網上出現了一篇帖子。
標題很刺眼，陸氏集團新任掌門人的秘密情人：被包養的底層女助理。
我和陸燼在公寓樓下的照片。
評論區炸了。
“又一個賣身上位的。”
“難怪升得這么快，原來是走的捷徑。”
“陸總口味夠獨特的啊，這種路邊攤也吃。”
姜檸氣得在電話里罵了二十分鐘：
“這肯定是那個老妖婆干的，她毀不了陸燼就來毀你，賤人。”
我倒是很平靜，因為我知道這只是開胃菜。
周慧真正的殺手锏在后面。
果然。
第三天，一份錄音在集團高管群里流傳開了。
錄音里是我和周慧的通話。
“三個月了，進展如何？”
“還在接近，不能急。”
消息傳到陸燼耳朵里的時候，他正在開董事會。
十幾雙眼睛看著他。
有人當面問：
“陸總，這個錄音是真的？”
全場安靜。
陸燼聽完了那段錄音，然后說了一句話。
“是真的。”
所有人愣住。
“但那是一年前的事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掃了一眼全場：
“誰還有問題？”
沒有人說話。
他拿起文件走出了會議室，門關上之后，里面才炸開了鍋。
他回到辦公室，我站在門口等他。
“你不用幫我擋。”我說。
“我沒在幫你擋。”
他路過我身邊時停了一步。
“我在告訴他們，你是我的人。我的人做過什么，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。”
周慧的第三波攻擊來得更狠。
她直接找到了簡言。
簡言術后還在恢復期，周慧派人給他送了一束花。
花里夾著一張卡片，上面寫著：
“你姐姐為了你的手術費，簽了一份出賣陸燼的協議。你知道嗎？”
簡言看到那張卡片的時候，從病床上坐起來，打電話給我。
“姐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有人跟我說，你簽了一份協議？是真的嗎？”
我握著手機，手心全是汗：
“言言，你別聽別人瞎說。”
“姐，我不是小孩了。你告訴我實話。”
十七歲的男孩，聲音在發抖，但他咬著牙不肯哭。
我閉上眼：
“是真的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然后簡言說了一句話，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“姐，你以后別為了我再做這種事了。”
“我寧可不治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拿自己換我的命。”
電話掛了，我蹲在公寓走廊里，哭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