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倆說著話,白朗日大步走了進(jìn)來。
芊芊睜大眼睛,頗為好奇。
他來干嗎?這人名為她的父親,卻對她漠不關(guān)心,視她如無物。
以至于他的貴腳從沒踏進(jìn)過晨汐院,這次真是蓬蓽生輝啊。
白朗日也不看芊芊,直接問兒子,“剛才到底怎么回事?”
白飛揚對父親很敬重,不敢隱瞞,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。
白朗日聽罷,沉吟許久,突然如電般的視線掃了過來。
芊芊后背一凜,打起精神。
果然,白朗日的責(zé)罵劈頭蓋臉的撲過來,“你有事沒事不好好待在屋子里,就知道出去闖禍……”
芊芊氣的差點吐血,這什么人啊,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(zé)她,將一切責(zé)任都往她身上推。有這種人嗎?
他的做法倒跟大夫人有異曲同工之妙,也是如此的蠻橫不講理,果然不愧是夫妻,天生的絕配。
他真是白長了一張好皮囊!真讓她失望!
飛揚心里說不出的難過,連忙解釋道,“父親,您別罵妹妹,不關(guān)她的事。是我?guī)鋈サ摹?/p>
白朗日根本聽不進(jìn)去,認(rèn)定是芊芊的錯。
“怎么就不關(guān)她的事?每次都是她挑起來的,你總是跟在她后面幫她收拾爛攤子,引得你母親對你生嫌?!?/p>
他努力平衡這兩者的關(guān)系,可偏偏不能如他的意。
飛揚神情一黯,對一切心知肚明,卻無能為力。
“母親對我早就……有嫌隙,我無論怎么做,也無法討好她?!?/p>
白朗日暗暗嘆了一聲,“就算如此,也不要惹怒她,你們相安無事,井水不犯河水即可?!?/p>
見兒子依舊郁郁不樂,他有點心疼,意味深長道,“飛揚,為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,你要明白這一點?!?/p>
飛揚點點頭,“我明白,可是妹妹是您嫡親的女兒,您唯一的女兒,您為什么不喜歡她?為什么不多護(hù)著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