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且不覺得,李思玫這樣瞻前顧后的女人,會不知道紋下這個戒指是件蠢事。
一旦分手,那么這個紋身,在重新擇偶時,會帶來諸多不便,會是橫在下一任心里的一根刺。
不過徐清且不在意,連多問一嘴的想法都欠奉。
李思玫其實有些擔心,他是不是看見了。
但看他的態度,又很快反應過來,就算是看見了,他其實也不在意,他對她沒有愛,也就沒有占有欲。
那么對于她心里惦記不惦記別人,就更在不在乎了。
也許婚姻期間,就算她出軌,他也同樣無所謂,到時體面的好聚好散就是。
不過李思玫卻是很在意這一點的,她看向徐清且,委婉地問:“結婚之后,你有跟其他女人保持著親密關系嗎?”
徐清且看了她一眼,她這看似詢問,實則是在提要求,要是按照她說的做了,日后她也可以堂而皇之的甩鍋:她沒這么要求過,她只是好奇問過。
他并不喜歡她這一點小聰明,當然她身上讓他不喜歡和提防的,也不止這點。
“哪種親密關系?”他裝不解,事后嗓音略顯慵懶。
李思玫微微臉紅,被子下腳輕輕勾了勾他,湊到他耳邊小聲說:“就我們這樣的。”
徐清且沒給她回應,等著她開口提要求。
“結婚證是具有法律效力的,在關系存續期間,我覺得不該跟其他人保持性關系。”李思玫繼續說。
“嗯。”他閉目養神。
他雖然沒太搭理她,但李思玫覺得他應該是聽進去了,也就沒再提,想了想,又說,“我想在院子里給李圓潤搭個窩。”
“隨你。”徐清且不太在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