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玫看見徐清且瞇了一下眼睛,這是在他不悅時才會出現(xiàn)的表情。
“是誰你不是已經(jīng)知道了么。”他緩緩道,帶著點淡嘲意味。
李思玫想,果然徐母讓她去照顧姜儀瑜這事,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
她擔心的就是這件事,怕徐清且會因為她出現(xiàn)在姜儀面前而不高興。
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跟有過親密關系的女人,出現(xiàn)在自己白月光跟前,那是會被白月光減分的事。
她摸不準他此刻的心情,不過她也只是調侃他一下,見狀重新埋進被子里,打著哈欠說:“我不是故意要去的,是你媽讓我去照顧她,其實不太合適,她見到我心里肯定不舒服,道德感也會讓她愧疚……”
“那你呢,你見到她心里舒服么。”徐清且卻打斷了她的話,反問道。
被窩里,已經(jīng)閉上眼睛的李思玫,重新睜開了眼睛,要是徐清且這會兒面對著她,就能看見她眼底的遲疑和茫然。
其實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,不過她能清醒的克服,算不上什么問題。
“就跟面對普通的老同學差不多吧,看到她的時候只是有些心疼,傷成那樣……你要好好照顧好人家。”李思玫整個腦袋都藏進了被窩里。
徐清且忽然掀開被子,自她身后摟住她,李思玫有些疑惑,但很快肩膀上的痛感,讓她困意消失得一干二凈。
徐清且在咬她。
“干嘛咬我?”李思玫痛死了,伸手推了推他。
“留個印記,以防你這個有夫之婦出去假裝單身哄騙少男。”徐清且聲音平靜低沉,在那個咬痕上親了一下,于是李思玫的痛感中又多了幾分酥麻。
她又很沒出息的被勾起欲望了,僵硬地一動不動,好在徐清且懶洋洋的松開抱住她的姿勢,起身去穿衣服了。
很快他就恢復成了平日里的高知范,西裝褲襯得他的腿又直又長。
李思玫卻察覺到他其實是有些不高興了,她緩了一口氣,道,“我前面說錯話了嗎?”
正在打領帶的男人回頭瞥了她一眼,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。
“抱歉,我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。”李思玫先認了錯,然后才開始回憶自己剛剛說了什么,她說了他要好好照顧好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