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玫沒想到,徐清且會問及那晚她是不是第一次。
她跟他的第一夜,確實是她第一次,倒不是她思想傳統,只是碰不上適合的人,即便是有需求,她也是自己解決。
“你覺得我是哪種?”李思玫反問道。
徐清且眉梢挑了一下,卻并沒有直言。
李思玫挑明道:“即便你從謝欣嘴里得知我沒戀愛過,你還是覺得,我愛撩撥男人,跟很多男人睡過覺,你不覺得我這樣的人是第一次,對么?”
她敢肯定,他就是這么看她的,他在任何事上,都對她充滿偏見。
從李思玫的反應來看,徐清且心中有數了,不過李思玫是第一次,確實讓他有幾分驚訝。
“你那時的表現,不像第一次。”徐清且道。
李思玫的肚子隱隱作痛,已經無力再去揣測他到底如何想她,她想結束跟他的交談,說:“你早飯還沒有吃,去吃飯吧。”
徐清且卻沒走,而是坐在她身側,回復著病人發來的微信,一條一條,合理建議,很有耐心。
李思玫不得不承認,除了作為丈夫這一點,他在其他方面相當認真負責。
“你說起我來一套一套的,自己連早飯葉不吃。”她吐槽道。
徐清且眉梢抬了下,道:“丟下你在這,你心里恐怕又得給我貼上無情壞男人的標簽。”
“我才沒有。”李思玫否認道。
隨即她覺得這有些像打情罵俏,郁悶得不再開口。
一直到八點,徐清且才起身,說:“我得走了。”
李思玫點點頭,其實爭吵過后,兩人間畢竟有李母那份恩情,還是客客氣氣為好。
徐清且沉思片刻,說:“你上次出差回容城也去了醫院,可見你身體素質差,上班不用這么拼。”
李思玫絕對的他這說得輕巧,她要是不賺錢,她媽媽看病的錢從哪來?父母吃穿用度,什么不需要花錢?
他這是何不食肉糜,不知道對于一個普通家庭而言,頂梁柱不賺錢的后果。
她沒做聲,徐清且也沒有再耽誤,跟護士交代了兩句,轉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