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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會廳的水晶燈忽然黯淡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凜冽刺骨的寒意。
我身后的光幕在一瞬間爆發刺目的藍光。
“嗡——”
一聲悶響。
李清遠手中的水果刀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墻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竟然寸寸崩裂,碎成了一地廢鐵。
緊接著,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撞擊在李清遠胸口。
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,慘叫著倒飛出五六米,重重砸在主桌上。
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從光幕中跨出半步。
雖然看不清面容,但那身染血的黑金鎧甲和沖天的煞氣,讓全場百名賓客瞬間失聲。
正是蕭墨。
“卑賤螻蟻,竟敢傷她?”
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,震得李清遠耳膜溢血。
蕭墨虛影手中的長劍微抬,李清遠嚇得褲襠一熱,黃濁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了一地。
“鬼有鬼啊!”李清遠手腳并用在碎玻璃碴上亂爬,掌心被扎得血肉模糊。
系統提示音急促響起:【檢測到跨位面能量波動過大,投影即將強制關閉。消耗宿主功德值一萬點。】
蕭墨深深看了我一眼,眼神從暴戾轉為溫柔:“神女受驚了。待孤蕩平亂軍,必以江山為聘,跨越山海來護你。這只是利息。”
虛影消散,只留下一塊沉甸甸的純金令牌落在我的腳邊,上面刻著“如朕親臨”四個大字。
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。
直到保安沖上來將渾身是血、瘋瘋癲癲的李清遠按在地上,眾人才回過神來,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。
剛才那一幕,簡直是神跡。
警察很快趕到。
李清遠被拖走時,還在歇斯底里地喊:“她養小鬼!她是妖精!警察同志,那金子是我的,是夫妻共同財產!我要分一半!”
我冷冷看著他被押上警車。
李清遠,這只是開始。
你最看重的錢,你最在意的面子,我會一點點剝下來。
當晚,我在派出所做筆錄。李清遠因為故意殺人未遂被刑事拘留。
更諷刺的是,在拘留所里,李清遠即使面臨牢獄之災,還在跟警察算賬:“警官,這手銬是不銹鋼的吧?磨損費不用我出吧?還有拘留所的伙食費,能不能我不吃,直接把錢折現給我?”
做筆錄的小警察出來時一臉無語:“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?剛才還在問能不能把牢房里的馬桶水沖少一點,說太浪費水資源,問國家能不能給他發環保補貼。”
我聽完,只覺得可笑。
出了派出所,手機震動。是醫院打來的電話。
“請問是李清遠的家屬嗎?他母親剛才二次腦出血,情況危急需要馬上手術,但他電話打不通”
我平靜地打斷:“我們離婚了。另外,李清遠涉嫌殺人進去了。他媽的醫藥費,他之前明確說過要aa,既然他出不了那份錢,你們就按程序辦吧。”
掛斷電話,我抬頭看著夜空。
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。
當初我大出血,他在算賬,如今他媽命懸一線,他卻在牢里算馬桶水費。
這就叫,求仁得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