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他像個游魂一樣在燒毀的房子里轉。
他想找一些屬于我的東西。
什么都好。一件衣服,一雙鞋,一支常用的發卡。
可火把一切都燒盡了。
我在這個家里存在過的所有痕跡,全化成了灰。
好像我從來沒有存在。
最后他無意間走到一面塌陷的墻板前,找到被碎磚壓著的半張紙。
畫紙奇跡般地燒得只剩一半。
畫上是一個男的側臉。
沈宴震驚的盯著。
這個男人和他有大約七分相似。
但細看又完全不同。
畫的右下角有兩個字,是我的筆跡。
「阿澤。」
沈宴僵住,他想起來我有時會長久盯著他的臉。
偶爾會突然紅了眼圈。
他以為那是愛。
后來,我嘴上再硬,看他的眼神總騙不了人。
但或許從頭到尾,他都誤會了……
我只是在透過他的臉,看另一個人。
我或許從來沒有愛過他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