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山嘴角仍掛著那種令人發寒的笑意,“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她家那個有點兒權力的老不死,我怎么可能看上一只不肯下蛋的雞?”
“老子現在玩膩了!可又不想她分我家產,只有這樣才無后顧之憂!”
“而且我早就受夠這個高傲的婊子了,要不是風險太高,早雇幾個民工弄臟她了!”
我耳邊清晰響著自己的心跳,原來肖山當初為她老婆挨刀另有目的,他似乎遠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可怕。
他說好鋼用在刀刃上,我是萬萬沒想到這刃竟是她老婆!
“可……可我真的不會呀!”我突然感覺這三百塊錢絕不那么好賺。
而且即使真的成功?可一個月之后我的工作也丟了!
“我說過的,我教你!不論是劉念還是白雪……這樣的女人我有一打!”
“她們——都是老子的琉璃球!你要把我這身對付女人的本事學去,我包你少奮斗幾十年!”
“而且別擔心我會開了你!好不容易調教出的高徒,有的是地方用你!”
他再次抵近我,用手撫著我高高的鼻梁,“而且我不得不承認!”
“你高高瘦瘦!跟他媽浪里白瓢似的,這種貨色并不好找,大有超過我當年的趨勢!”
肖山的眼神看得我不安,可他那句話卻真的讓我動了心,“學會對付女人……真的能少奮斗幾十年?”
肖山邪惡一笑,“包的!”
“今天的事兒,回去不許跟白雪說,她又不是你親姨,但你應該明白誰是你老板!”
肖山看來并不清楚雪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,但我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打火機送你了!算見面禮!”他把手中的純鋼打火機拋給我,我后來才知那叫ZIPPO。
而且是限量版,是他當時三千多收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