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自己存著吧!跟我見什么外?你媽思想太老套,而且……”她又饒有興趣地瞟了我一眼,“你現(xiàn)在也到了搞對象的年紀(jì)……”
想想剛才的事兒,我不禁一陣尷尬。
雪姨比我大五歲,據(jù)說小時候連尿布都幫我換過。
我那時就愛膩著她,可以說是除了我媽之外,我最尊敬的女人了!
我媽說她是村花,十里八鄉(xiāng)百年難遇的美人,村里那時都眼巴巴的看她最后能嫁到誰家。
可自從她進了城,那些人又都說她是破鞋,被城里人搞的琉璃球……
琉璃球是小孩子在地上彈的玩具,這個詞帶有明顯的貶義,我知道這是嫉妒。
而此刻,我竟然也不禁開始嫉妒起肖山來。
“你等會兒啊!明天上班,可別給我丟人,一會兒咱倆出去買身新的!”隨后便鉆進房間。
她不拿我當(dāng)外人,門也不鎖,可不久就發(fā)出一聲疑惑,“哎!哪去了?”
我忙問:“什么沒了?”
“沒……沒什么!”
等她再從房間出來時,蝙蝠袖的夾克配著喇叭褲。喇叭褲是緊身的,包裹著她筆直的雙腿和充滿彈性的臀部。
白皙的臉上搭著副蛤蟆鏡,涂的鮮紅的嘴唇有一種別樣誘惑。
那時村里無論男女都是藍綠兩色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時髦女郎,一時間又看呆了!
雪姨卻一把揪住我耳朵,“小兔崽子,一長大就學(xué)壞,小心我告訴你媽!”
并不是我學(xué)壞,而是雪姨實在太迷人,我倆走在大街上,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