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束縛帶捆住了我的雙手和雙腳。
兩名護工將我塞進了救護車的后車廂。
宋祈安跟醫生低聲交涉了幾句,沒有打算陪護,轉身離開。
車門關上,發出了聲響。
車廂內只剩下一個隨車護士,正低頭刷著手機,我躺在擔架床上。
車廂隨著路面的顛簸上下起伏。
透過天窗,我盯著夜空。
那顆火球此刻懸停在救護車的正上方,距離車頂不過數米,壓迫感緩緩降臨。
火球一點點的往下壓,車廂里的空氣變得滾燙。
我能聞到自己頭發被烤焦的氣味。
我試圖和那個護士溝通。
“求求你抬頭看一眼好不好?看一眼!”
護士沒有反應。
坐在那里滑動著手機屏幕。
為什么?
如果這是一顆隕石,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?
如果這是我的幻覺,為什么上一世我真的被砸死了?
那種痛覺不可能是假的!
為什么它會拐彎還會跟蹤我?
如果這是真實的,物理法則無法允許一顆隕石帶有自動追蹤。
為什么所有人的反應都如此統一?
他們看不到火球。
對我表現出的異常,展現出刻板的冷漠排斥。
我猛的瞪大眼睛,呼吸急促起來。
不對勁。
我強忍著手腕被勒出的痛楚。
扭動著脖子,看向車廂側面的玻璃窗。
窗外,宋祈安和公婆站在路邊,目送救護車啟動。
路燈的光線打在他們臉上。
我發現他們三個人的表情一模一樣。
嘴角微微下垂,呈現出一種冷漠。
不僅是他們,剛才圍觀的人群展現出的表情也出奇一致。
我盯著護士的側臉。
發現她滑動手機的動作每隔五秒鐘重復一次。
滑動的幅度分毫不差!
救護車加速。
頭頂的天窗玻璃在高溫下發出了聲響。
一道裂紋蔓延開來,火球的邊緣觸碰到了車頂的金屬外殼。
此時我的視線掃過了護士丟在旁邊操作臺上的手機屏幕。
屏幕上正在播放著關于彗星的新聞直播。
畫面里,天文臺的主持人微笑著解說。
主持人身后的背景星空圖中。
有一顆星星的排列位置和我剛才在廣場上看到的夜空存在偏差。
線索在我的腦海中拼湊。
重復的動作連帶星空的錯位讓我察覺到了異樣。
我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