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舒涵霎時臉色慘白。
她沒想到盛謹嚴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。
她瘋了似的尖叫。
“盛謹嚴,你敢說那點藥量真的能讓你神志不清嗎?”
“那天晚上,你分明叫出了我的名字!”
“就算那天是意外,那后來呢,后來每一次都是意外嗎?”
她邊說邊打開手機視頻。
“你用這種借口把所有的責(zé)任都推到我身上,你簡直就是個懦夫。”
盛謹嚴看著視頻,臉色沉得能滴水。
在發(fā)現(xiàn)這是許舒涵和黎星兮的聊天界面后,他更加怒火中燒。
“你偷偷錄像就算了,竟然還把這些視頻發(fā)給星兮了。”
他死死攥住拳頭,看許舒涵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仇人。
許舒涵破罐子破摔地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我不僅給她發(fā)了視頻,我們每次去酒店的開房記錄我都一次不少地發(fā)給她了。”
所以——
黎星兮早就知道他和許舒涵的關(guān)系。
也知道許舒涵肚子里是自己的。
她早就對自己失望透頂了,才會什么都不過問。
盛謹嚴胸腔里的怒意被許舒涵的話刺激得快要炸開。
他死死掐住許舒涵的脖子。
“你竟然敢背著我做這些小動作!”
“都是因為你,星兮才會那么決絕地要和我離婚,都是因為你!”
許舒涵臉色漲紅,她胡亂拍打盛謹嚴的雙手,嘴里卻依舊說著最戳心的話。
“你明明很清楚她到底為什么要和你離婚,誰會愛一個不自愛的的爛荒古?”
“她忍到現(xiàn)在才和你離婚,就是為了等那份離婚協(xié)議生效,她早就不愛你了。”
“你閉嘴!”
盛謹嚴的理智繃斷,他狠狠將許舒涵推倒在地。
許舒涵發(fā)出一聲慘叫,捂住肚子蜷縮在地上。
臉色白得瘆人。
“救我”
她向盛謹嚴伸出手。
盛謹嚴知道,許舒涵這次不是裝的。
但他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許舒涵被送到醫(yī)院時,接診的醫(yī)生是我。
孩子沒了,她自己也幾乎丟了半條命。
我早就見慣了盛謹嚴圖和對待不聽話的情人。
濃情蜜意時,能把人捧上天。
一旦膩了,即刻翻臉無情。
但見到許舒涵的樣子,我還是被嚇了一跳。
許舒涵醒來看到我時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不久前,我還在幻想能取代你的位置成為盛家的女主人,可現(xiàn)在落得這種下場。”
“沒想到最大的贏家是你。”
我沒說話。
感情里分出所謂的輸贏沒有任何意義。
即使贏了也是輸家。
許舒涵住院期間,盛家出事了。
是許舒涵舉報的。
舉報內(nèi)容比徐樂給我的u盤里的內(nèi)容更全。
正式接受調(diào)查前,他主動和我去民政局領(lǐng)了離婚證。
“我已經(jīng)辜負了你,不能再拖累你了。”
分別前,他叫住我,眼底眸光閃動。
“星兮,我知道現(xiàn)在后悔沒用了,但我和你結(jié)婚的時候是真的想和你一輩子走下去的。”
“我欠你一個正式的道歉,對不起!”
一陣風(fēng)吹過,他的歉意和當(dāng)初的承諾一樣了無痕跡。
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