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教我做飯吧。”祁稚京由背后圈住關洲,懶洋洋地開口。
演戲就是要沉浸,就是要像真正相愛的情侶那樣,隨時緊密依偎在一起,也要像他當真準備和關洲一起過日子那樣,承擔起一半的家務。
關洲的耳朵紅得厲害,連和他對視都不敢,帶著他這么個大型掛件去水池旁邊把他切好的菜又洗了一遍,而后問他,“你想學做什么菜?”
“糖醋排骨吧。”
這其實算不上一道罕見的菜式,只是很奇怪,哪怕祁稚京去到相當高檔的餐廳里點上一盤近一百塊的糖醋排骨,味道也始終還是和關洲做的無法比擬。
也是。都說要抓住一個人的心,必須先抓住一個人的胃,關洲要抓住那么多個人的心,肯定要在廚藝上有所研究。
那他也可以效仿,他還要青出于藍而勝于藍,做出世界上最好吃的糖醋排骨,讓關洲日后在吃不到的每個日子里都追悔莫及。
排骨是事先解凍好的,關洲調制著調味料,教他每種調味料要放的份量。
“放多一點會怎么樣?”
“有可能會太咸了,或者太甜了。”
關洲拿起料酒往鍋里倒,給排骨焯水,祁稚京看著對方熟稔的動作,一時又有些牙癢癢,在對方的脖頸上啃了一口。
對他突如其來的啃咬,關洲沒有任何抗拒,仿佛他本就處在口欲期,咬什么都很正常。
祁稚京松了口,毫不掙扎的獵物叼在嘴里也沒意義,“你給多少人做過這道菜?”
“我就做給你和我媽吃過。”
好標準好動聽的答案,祁稚京摩挲著對方脖頸上的咬痕想。關洲要是去參加那種“防止和對象爭吵大賽”,指不定能奪得桂冠。
他身邊的男性朋友也是和他說過諸多不和女朋友吵架的訣竅的——不管女朋友問什么,回答一律只圍著對方轉,問我和某某某誰更漂亮,就說我眼里除了你根本都看不到別的女生,沒辦法比較,問這家餐廳你到底帶多少個人來吃過,這么熟路,就說這是我買給小孩吃的
有了關洲的逐步指點,祁稚京做出來的糖醋排骨味道無論如何都不會差,簡單的青菜他也還是會煮的,關洲又再做了碟西紅柿炒雞蛋和酸辣土豆絲,兩個人坐在餐桌旁開飯。
食飽飯足,人就犯困,祁稚京將房間的窗簾放下來,摟著關洲一起睡午覺。
房間寬敞,隔音很好,空間里安靜得只剩下他們倆的呼吸聲。
祁稚京想,如果能有一個地方,一座孤島,只剩下他和關洲兩個人,讓對方失卻了招蜂引蝶的基礎條件,只能二十四小時圍著他一個人轉,那他倒也不用再致力于報復關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