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彭權笑著:
“夏天啊夏天,我真的低估你了,你膽子是真夠大的,連李組長你都敢算計!”
“為了這一手栽贓,你連自己的兄弟都能犧牲,佩服佩服!”
我沒好氣道:
“咱倆彼此彼此。”
“俗話說,人有多大膽,地有多大產!”
“我們為了保住天合,也只能走一步險棋,用一個小兵,吃掉對方的馬,換字不虧,這把棋,我們算是盤活了吧?”
彭權笑著:
“行,反正有實質性的證據就好說,不管是栽贓或者啥手段,沒有他的把柄,我還真不敢摻和,畢竟他的老師,我都讓三分。”
“好了放心吧,今天太晚了,明天上午,我有信心,讓李組長停職檢查。”
“不過……你的兄弟能不能沒事,這個我不好說。這個局太大了。”
我正色道:
“我這兄弟是精神病……好不好運作,就看你彭大領導能不能費心了。”
“哦對了!”
我話鋒一轉:
“彭大領導,你說話可要算話,別忘了你答應過我,在冰城保我道路平坦!”
“忘不了,歇了吧!”
彭權說完掛了電話,潘杰挑眉問道:
“彭權咋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