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點半,天邊魚方翻白肚,葉霜就被尿給憋醒了。
她打著哈欠,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下了床。
屋里的光線還好,能夠看得見,她便沒有開燈。
走出房間,便瞧見傅誠大清早的就站在洗衣臺前搓洗著什么。
葉霜慢吞吞地走過去,瞇眼看著他手上洗的東西問:“你在洗什么呢?”
因為剛起床,她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。
傅誠一邊洗著褲衩子,一邊想著昨晚做的夢,身邊來人了都沒察覺。
驟然聽見葉霜的聲音,嚇了他一跳。
直接嚇的他后撤一步,慌忙把手上搓洗著的東西藏在了身后。
看著頭發亂成雞窩,睡眼惺忪地葉霜,有些緊張地干咽了一口。
嗯?
葉霜歪著腦袋看了一眼傅誠往后藏的手,再看了看他緊張之中有帶著幾分尷尬的臉,瞬間秒懂了。
其實,她也并不是很想秒懂。
但知識面太廣了,真的很難不懂。
“哎呀,大早上洗個苦茶子有什么好藏的嘛?”
“你不要不好意思,這就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,這代表你是一個身體健康的正常男人?!?/p>
葉霜說著,還安慰地拍了拍傅誠的肩膀。